“月儿,你也进宫了?”见了苏念薇,齐氏脸上的神采甚是高兴,拉过温熙和麟儿道:“快见过姑姑。”
“我父皇如何了!”苏念薇急了,猛的推了他一把。
淮王疾走两步想要禁止,太子在一旁看了,嘲笑道:“莫非淮王还想替这等大逆不道之人说话?你但是她的亲哥哥,竟不晓得避嫌?”
苏念薇还不晓得是出了甚么事,讶异的站了起来。
“但药是你喂的,现太医已诊断出父皇确是中毒之症,你又作何解释?”
飞霜殿内一片混乱,太医们几近都从太病院赶了过来,淮王站在门边,眼睁睁的看着锦衣卫押着苏念薇过来,轻声安抚道:“莫慌!”
……
“药是你喂下去的,既然之前已查验过无毒,则必定是你在中间做了甚么手脚!来人!”
从飞霜殿往颐澜宫路过皇后住的景阳宫,恰遇见齐氏带着一双后代正要分开。
“林总管,”苏念薇对着他使了个色彩,林三通多么奸猾之人,连当官的都有能够官复原职,更何况是天子的亲生女儿。他忙哈着脸走近了,苏念薇才轻声问道:“关在最内里阿谁犯人还在吗?”
一旁的麟儿有些不乐意道:“姑姑偏疼,怎的就没我的?”
“也好。”齐氏说着,正欲分开,远处俄然传来锦衣卫“哒哒”的脚步声,锦儿本来正帮苏念薇撑着伞,听着声音,猎奇的踮起脚朝那边看去。
“禀告太子妃,常乐公主给皇上喂过药以后,皇上、皇上…”
她这一看,锦衣卫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领头的大手一挥道:“在那边!”
“只是皇上恐怕…”
淮王神采一黯,摇了点头。
“这有甚么值得我笑的。”完颜术说着,转过身留给苏念薇一个背影,“本王不喜与女报酬伍,哭哭啼啼话又多。”
“我晓得。”
牢房的门被狱卒推开,苏念薇老诚恳实的钻了出来,隔着粗大的栅栏看了一眼完颜术,怒道:“你就笑吧。”
台狱这地儿,本来只为关押朝中官员,也无谓分男女。苏念薇被交给这边的狱卒后,由狱卒押着朝黑洞洞的缧绁中走去。未几时,劈面碰上林三通。林三通前次凑趣苏念薇不成,此次见她竟然被锦衣卫押了来,顿时感慨,公然是风水轮番转,没想到这高高在上的常乐公主竟也有明天。
“皇后,”瑞贵妃刚想说甚么,忽闻叶太医哭号道:“皇上宾天了!”
“是呢。”齐氏昂首看了看雨势,“前次遇见你是下雨,本日又是。听闻你受了重伤,可好些了么?”
“他日你去姑姑府上,想要甚么随你挑好不好?”苏念薇被他气鼓鼓的模样逗乐,拉过他道:“本日是来给祖母存候的?”
那些个狱卒一听,忙推着苏念薇往深处而去。
太子正守在龙床边上,见了苏念薇,大喝一声:“月儿,你好大的胆量,竟敢对父皇下毒手!”
说着,扯过凤袍用手一挥,回身站在大殿的中心,“把常乐公主给我关起来!”
“皇上吐血了,公主,别难堪小的了,先跟我们去一趟吧!”
一起上,苏念薇冒死要求本身沉着,只是这囚车比不得铺了软垫的马车,一起颠得她几欲作呕。明显药里没有毒,那这毒究竟是从何而来?思来想去,却还是不得其解。
“快感谢姑姑。”齐氏用手一拉,温熙像模像样的行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