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
“就是!大人这颗老铁树会不会着花就看你的了!”
我干巴巴地笑了:“阿谁,感谢你们了,我已经学会了。”
“难怪啊,大人现在那么当真地在听课。”
就连小冬都说了:“妈咪,你读书的时候都没有那么当真啊,如果你之前那么勤奋的话,成绩也不会倒数……”
“是。”另一个女官也说了,“并且我们生完了孩子很快便能够规复了,不会对身材有半分毁伤。”
“呃……”
“这几天你的产期就要到了,别老看一些不安康的东西了,明白了吗?”他摆出了一副教员的姿势。
“夫人,请你必然要好好学习啊!”
等等。
她们都支支吾吾不说话了。
“妈咪你放心吧,我们冥界生孩子和你们分歧,你担忧的事情不会产生的。”小冬还一个劲地安抚我。
从某个方面来讲,那家伙还真是一个好男人。
“……”
我悄悄偷笑,还好他不晓得,不然的话……
我满脑筋就只剩下了这三个字,我的脸都要绿了。
“你?”
倒是小冬慢悠悠地冒出了一句:“我在冥界的时候就传闻过,爹地仿佛今千年来不近女色吧?”
“……”
我滴汗了。
我这句话是扑灭了女官们的八卦因子。
“甚么?”
“但是冥王大人一再叮嘱我们,夫人你就是我们重点培训的工具啊。”
我觉得本身是幻听了,让他再说了一遍我才肯定,他真的要帮我接生。
我面皮一抽,顿时有种要疯了的感受。
这冥王还真的挺闲的啊。
“是没有啊。”
她们开端讲课了:“我们冥界生孩子和人间是分歧的,我们不会经历那种冗长的疼痛,只是会疼一会儿罢了。”
她们临走之前紧紧地抓着我的手,非常期盼地看着我。
云麟天皱了皱眉,他朝小冬看畴昔。
比及她们分开后不久,那位千大哥铁树也返来了。
有人解释了:“这些课程是伉俪分开讲的,因为我们体质规复得快,以是很快便能够停止伉俪之事了,当然要申明一下今后伉俪糊口的事情了。”
我顿了下:“甚么叫做他在听课?”
小冬一脸幸运:“太好了,小弟弟终究要出来了。”
很、认、真?
我有些反胃,但想着他之前为我做的那些事情,也就闭眼吃下去了。
关于如何生孩子我倒是听了一点,至于前面那些不调和的东西,实在太辣耳朵了,我一点也没有听出来。
我现在看到他就把他代入到了铁树的印象中,俄然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起来。
别的有人弥补了一句:“嗯,现在大人在另一边很当真地听讲哦。”
这个描述,在必然程度还真的挺贴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