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北月在朝中本就不结朋党,文武百官见寒相爷蔫了,立马一边倒全偏向欧阳将和和君北辰,一时候劝说一片,皆要天徽帝下旨调兵!
君北月的兵那里是随便的人就统领得了的,即便是有圣旨在手,欧阳将军还是有所顾忌,让欧阳同业,他就不怕调不动白虎军了!
欧阳将军的心机,天徽帝岂会看不明白,他剑眉舒展,好久以后,才道,“这件事明日再议,来人传令下去,今早晨若再没有曜王爷的动静,十足提头来见!”
寒相爷一愣,双腿立马软下,哑口无言。
天徽帝愁云满脸,挥了挥手准了……
一时候,文武百官接跪,天徽帝终是等不下去,立马命令拟旨,敕封二皇子为西将军,调帝都近郊一万驻兵赶赴西陲,调北疆白虎军往西北援助,由欧阳将军暂为统领。
大周有特工,有通敌西荆的特工!
曜王爷的兵权岂是能够随便收的,当初天徽帝敕封之时,就曾经说过除非曜王爷死,不然永不出兵!
寒相爷岂不晓得欧阳将军打的甚么主张,立马反问,“当初曜王爷单骑闯幽云七州,以一敌百,难不成你没听闻过?”
“寒相爷!”欧阳将军立马怒声,“皇上的弓箭近卫队可一向都是你代管的,猎场一事,你必须负全责!你还敢在这里把弄是非!血口喷人!”
欧阳将军要求亲身却调兵,这意味着甚么呢?
天徽帝翻开一看,神采立马全白,西荆独孤闲云亲摔三千精兵打头阵,离西陲关仅五十里!
面对寒相爷的诘责,欧阳将军立马冷哼,“文弱之人站着说话向来不腰疼,五万人马敌十万雄师,不是找死是甚么?”
“西荆雄师抵我大周西陲尚需些光阴,欧阳将军如何笃定曜王爷就回不来了?莫非……”寒相爷没说下去,可朝中明白人都懂。
退一万步说,即便皇上猜到了,皇上能如何样,君北月不在了呀!
寒相爷底子没有解释的余地,寂然跌坐在地上!
寒相爷无话可说,这个黑锅他背定了!
而现在,西荆又举兵,到底如何回事,再较着不过了!
高高坐在龙椅上一言不发的天徽帝,终究有了反应,冷冷看向寒相爷!
现在是甚么时候了?
现在君北月下落不明,存亡未卜,大周能拿得脱手的战将全在他欧阳将军府旗下,西荆雄师压来!
“父皇,军机不成耽搁,儿臣情愿请缨西战,保我大周国土!”二皇子站出来,恭敬作揖。
撞上天徽帝那诘责的眸光,寒相爷立马就惊了,当初禁军统领徐贤才被撤职以后,别说是代管弓箭手近卫队了,就连禁军统领都是他的人。
这话一出,立马全场沉寂,弓箭手近卫队不是应当禁军统领统领的吗?如何会是寒相爷代管的?
欧阳将军正还要劝,天徽帝立马冷哼,转移了话题,“寒怀墨,弓箭近卫队统领李军已经公认,你假传圣旨,要弓箭手分开大营驻守行宫,你可有甚么解释?”
没有君北月的虎符,就只要天徽帝的圣旨才调派得了北疆之三支雄师。
天徽帝按在扶手的双手大紧,并没有理睬他,冷冷道,“欧阳将军,你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