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抓痕带着血迹斑斑,柜子里都是手抓出来的密密麻麻血污。
老羽士忿忿。
只是,晋安还没看出个门道来,一旁凑过来看热烈的老神棍,先看清了黄符上的符咒。
一张张黄符都是不完整的碎碎条条。
黑暗中,老羽士手掌一拍大腿,大喊老道我也感觉很有这个能够!
水缸上压着一块木板和大石。
一样的,这些黄符都被小孩指甲抓破成碎条,衣柜内壁和柜门内,充满了大量小孩被困挣扎的指甲抓痕。
砰!
就着月光,老羽士也看清了缸内一样贴满大量黄符。
“我们之前在沈家堡外听到的落水声,接着就看到了高度腐臭的黑狗尸身…另有用心把我们引到沈家堡后村,看到挂在树上的猫尸,会不会就是这个难缠小鬼的一出恶作剧?”
“沈家堡闹邪的莫非是个凶小孩?”
老羽士惊咦了一声:“这半大小鬼,该不会是用心恶作剧,在跟小兄弟你和老道我捉迷藏玩呢?”
这个时候,老羽士也已经摸黑追出来,老羽士有些狼狈,脑门上撞出了个大包,估计是夜里看不见,在屋子里摔了一跤或是把脑门磕在门框上了。
“再说最恶莫过半大小鬼,说的便是半大的小孩,眼里是非善恶看法还没完整建立,他们做事不分对错,不考虑任何结果,只分好玩跟恶作剧,以是最是喜怒无常。以是,喜怒无常,没有是非看法,又贪玩恶作剧的半大小孩,一旦死时产生痛恨,很等闲就能成为险恶怨灵,而半大小鬼眼里的恶作剧,常常是最要性命,从不考虑结果的。”
晋安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这些血痕…这是小孩子的指甲抓痕啊!”
老羽士吃惊叫了一声。
砰!砰!
一而再被戏耍。
老羽士见晋安可贵主动认错,顿时挺直腰板,如斗胜了的雄鸡,昂首挺胸,扬眉吐气,正要喋喋不休的好好说教一番晋安。
“这里本来就闹小鬼,你个假羽士连送子符和驱邪符都认不清,这哪是观音送子,这是送你个大头鬼吧!”
反而还挺烂好人的。
老羽士张口欲言,却被暗中屋子里的阴沉森氛围指甲抓挠声打断,此次是从床边衣柜家具里传出的。
晋安当即做出反应。
待看清的那一刹时,老羽士人一愣。
这突如其来的肉拍肉脆响,在这个四周黑咕隆咚看不清的诡异氛围下,差点没把晋安吓得心脏突突加快。
咔嚓……
“最凶莫过赤衣女鬼,人身后只剩阴魂,阴魂归阳间,属阴。而红衣既是代表凶煞戾气的血衣,也代表了五行里的火。小兄弟你想啊,自古水火不相容,就比如男人和女人能一样吗?成果天然是一碰就炸,一碰就炸。以是官方总说,人若身披红衣死的,身后必然闹得最凶。”
这统统都是显得那么高耸,就像是荒山野岭里的百年安静深潭,俄然一下投入大石突破安静,激起狠恶波纹。
声音是从院子里的一口水缸内传出的。
这些江湖假羽士,不但害人不浅,还打着玄门的幌子,争光玄门形象。
实在不消老羽士提示,晋安沉着目光,手里握着刀,已经气势汹汹的大踏步冲向院子。
啪!
听完老羽士的解释,晋安沉吟,这么说来,他们此次是遇见最难缠的小鬼了?
晋安抓住门环,直接卤莽翻开衣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