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喝一声,单手拦在天子面前,护着天子向后撤退,只是那伙黑衣人紧追不舍,摆脱层层保护的禁止冲向天子。

“太后娘娘谬赞。”陆安锦可不敢等闲应下太后这等闲戴下来的高帽,“臣妇只能尽尽力救治,毕竟这太病院的太医医术如此了得都尚且不敢包管能救得回兆王,臣妇又如何敢包管?”

陆安锦下了包管,又安抚了太后好一番,这才与姬晏礼一同,回身进入御书房内院。

“您是皇上身边的人,您快替我们向皇上求讨情吧!这兆王心脏都几乎被刺穿又如何能够活得下去?除非将他的胸膛都给剖开,可那跟直接让他去死有甚么两样!”

“罢了,带我去宫里瞧一瞧吧,他这么一个烂人,总不能连累其他医术了得的太医。”

而他口中所说的体例天然是将此事奉告给陆安锦,扣问陆安锦可否救回兆王。

这屏风是陆安锦特地叮咛,叫梨香挡在浩繁太医面前的,有的时候崭露头角并非功德,反而轻易成为众矢之的。

“我自有体例。”姬晏礼没再理睬一群心中忐忑的太医,回身便走了出去。

正如太医所说,兆王的伤的确得将胸膛剖开才气治愈,只是现在这些太医心中虽有设法,却无一人敢等闲实施。

“嗯。”陆安锦衰弱的点了点头。

那一剑刺进他的心脏左下方的位置,太医要救之时已是有力回天,一个个的惨白着神采跪倒在地,嘴里高呼着皇上恕罪。

说罢,天子拂袖而去,一群太病院的太医战战兢兢,双腿发软。

“本日如果你们救不了兆王,那你们这太病院也不必存在了!”

“废料!那些俸禄养着你们是做甚么的!”天子勃然大怒,因为受了惊吓,神采另有些惨白,却无一人敢在此时抬眼看向暴怒的天子。

姬晏礼没有说话,只是轻抿薄唇。

“他哪来的资格?”本不筹算脱手的陆安锦一听到要连累这么多太医,话也就此软下。

姬晏礼伸出长臂将陆安锦的腰身揽住,这才没让陆安锦跌落,只是瞧着陆安锦盗汗淋漓,面色惨白的模样,他不由紧皱眉,“能撑得住吗?”

“放心便是。”沉默好久后,姬晏礼才在一众太医要求的目光下冷冷道,“此番兆王被刺之事本就与你们无关,皇上是明君,天然不成能将罪于你们。”

“你极力便好。”太后感喟一声,“若不是他,只怕本日朝堂是要开端动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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