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骁也道:“收下吧。”
“本来端王竟然是被太子害了,我们还觉得三年前他是突发恶疾。”
说完戚晚烟朝着端王府的马车走去。
婉朱紫对戚晚烟更加喜好,拉着戚晚烟不想放手。
已经入秋,再过几日这类炙热就快撤退了。
她是至心想提示护国公夫人,她与丞相府为敌,却不想与护国公为敌,恰是因为佩服护国公,才不想让他的女儿趟这趟浑水。
有人站出来喊道:“废黜太子!”
想来祁王与景王有一身才学却不精技艺,现在文武双全的皇子也就沈承骁一人了。
宗人府府丞朗声道:“有端王府的管家张全作证,供应了太子教唆他给端王下毒的药瓶,另有京兆尹林恒之的证词,说三年前在边防营中亲眼瞥见端王的腿是被太子派人打断,再加上陈霖康的供词,这些皆是实证。”
如许比直接正法还要让他难受……
沈承骁面色一怔:“我小时候偶尔听母亲提过,外公是江南的富商,母亲入宫后外公也跟着入朝当了官,但厥后不知犯了甚么错,被贬去官职,家中财产也尽数充入国库,以是母亲这些年一向不受宠……”
坐在回府的马车上,戚晚烟拿出婉朱紫送的镯子看。
这话让满朝官员更加震惊,如此完整的证据链,太子想昭雪比登天还难。
“好。”戚晚烟有些羞赧,也不好再回绝。
沈承骁笑了起来:“可还喜好?”
戚晚烟跟着沈承骁给婉朱紫磕了个头,婉朱紫眼角的泪水更加止不住。
宗人府府丞与理事在朝上递交了沈晋贺暗害齐贵妃一案的检查成果。
“好、好……”她将两人扶起来:“之前只是传闻骁儿娶了王妃,没想到是这般好模样,如此我便放心了。”
可他的腿却废了……
天子沉声问道:“众位爱卿,太子一事该当如何措置?”
“没甚么可给你的,这是我进宫时带出去的,你不要嫌弃。”
如此便灰尘落定。
婉朱紫攥住戚晚烟的手:“好孩子,收下吧,你既然是骁儿认定的王妃,便也是我认定的儿媳!”
“那就告别了。”
“好。”
直到外务府寺人来告诉婉朱紫倾岚殿已经清算安妥,她这才放开戚晚烟,筹办往倾岚殿搬。
马车朝着端王府前去,戚晚烟翻开窗户,让轻风吹出去一些,遣散了车内些许闷热。
皇上拍案而起:“此事可有实证?”
在宫门口他们赶上了护国公夫人。
皇上终究还是留了一分情面,留了沈晋贺一命。
皇上坐回龙椅,遥遥看向沈承骁的方向,他坐着轮椅在一众朝臣当中格外显眼,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情感。
赏花宴后,可贵过了几天安静日子。
三今后的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