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都闻声了,我跟你一起去北湖抗洪。”
不但是滨江港监局的汤局要听他的,长航公循分局、长江航道局滨江航道段、长江通信局滨江通信处等单位的卖力人一样要听他的。
“临时不调集?”
他们的水上设备比较掉队,他在监护中队事情时都是开一条老旧的小汽艇去江上监护外轮的。
韩渝既欢畅又冲动,背上行李给办理员刘德贵和一营教诲员杨建波打了个电话,刚跳下水上分局兄弟开过来的冲锋舟,边检站少校警官李军竟背着行李追了过来。
“甚么困难?”
“实在本来就是一个营,不成能去一半留一半,但你们营的称呼要明白,省军区要向下级汇报。因为称呼的事,你们叶书记和开辟区的罗主任差点打起来。”
韩渝冲动地问:“这么说我们真要去北湖?”
变更小小的一个营,并且是预备役营,竟然要轰动军委!
事有轻重缓急,当然要先紧着官大的回。
“黄鼠狼”现在真牛大了。
想到这些,秦副市长感觉统统是那么地不实在,不由笑道:“这些事你直接找黄处,你有没有他的手机号?如果没有,我帮你问问。”
秦副市长认识到说着说着说漏嘴了,顿时神采一正:“黄远常啊,咸鱼,你给我严厉点,我正在跟你说闲事呢!”
“长江防指觉得你们是一个营,只向国度防总要求调一个营去援助。他们没搞清楚环境就叨教汇报了,搞得现在连我们江南省军区都觉得是一个营。”
“会不会真去不晓得,统统都要听下级号令,但现在有个事要明白下。”
“剩下的就是抢险物质和后勤保障,抢险跟兵戈一样,不能没弹药。滨江距北湖那么远,桩木、编织袋、钢管扣件我们能够多带点,封堵决口和安定堤角的块石、片石让我们如何带?即便带几船畴昔,也会很快用完,能够用来措置一起险情都不敷。”
韩渝正感觉搞笑,秦副市长接着道:“以是筹办事情又多了一个,要对营以下的体例单位和预任军官的职务停止调剂,同时要让营部的同道当即去赶制新军旗。”
秦副市长不以为能窜改咸鱼抠门的风俗,干脆话锋一转:“说闲事,你们营能够要去北湖履行抢险任务。从现在开端,你接管我批示,不再是市防指的应急抢险救济队长!”
我们后勤保障船队的船长海员飞行经历固然很丰富,但对中上游的航道、水流环境不是很熟谙。
“我现在跟改行了差未几,又不消上班!”李军见韩渝很难堪,想想又尽是等候地说:“我不穿戎服,不佩带现役警衔,我以小我名义跟你们去总能够吧?”
叶书记和罗主任争来争去,终究还是被滨江摘了桃子。
“鱼书记,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鹤蚌相争,渔翁得利。
爱人是港监局副局长,秦副市长对水上交通办理多少体味一些。
一个是夏团长打的。
……
江山易改赋性难移。
“你现在既是市防指应急抢险救济队的队长,也是防汛抢险矫捷突击营的营长,你的手秘密时候保持能打通!如果产生严峻险情,需求你当即带队去抢险,像你如许会不会耽搁战机?”
爱人刚才打电话说长航局旗下几个单位的卖力人,这会儿全在港监局集会室等动静,切当地说是在等“黄鼠狼”办完事畴昔“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