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张让的话,让何香兰与何苗顿时变得更加错愕无措,固然她和何苗都算不上甚么善男信女,但又何曾经历过这类事情?
“不消喊了,没人会过来的!”张让冷冷的看着何进说道,同时手提宝剑缓缓走向他,一边走,一边说道,“何进,昔日先帝与太后反面,是我等帮其讨情,乃至拿出万千家财才将其救下,为甚么?不就是感觉你何进和那些士大夫们分歧,值得我等拉拢吗?”
“到时候,我为大将军,再找个机遇规复大司马之位……嗯……再把阿谁董卓汲引发来……”何进一边走一边想着,模糊间,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何氏位列朝堂之巅,重现昔日窦氏等外戚的荣光。
“快点!”张让见状,直接将利剑横于尚书令的脖子上厉声催促着。
“太后!现在还请太后立即下旨,将何进的罪过布告天下,同时任命前太尉樊陵为司隶校尉,少府许相为河南尹……同时再命令,要求诸地正向京师赶来的诸将立即率军返回,莫要助纣为虐!”张让见状再次向前逼近了一步,看着两人厉声说道。
“啊!”见状,何香兰顿时惊叫起来,倒是何苗反应了过来,一边安抚着何香兰一边安慰着。未几时,何香兰就回过神来,遵循张让的要求写好了圣旨。
随即,世人四散而去,而张让与赵忠两人则带着数名小寺人来到了太后何香兰的寝宫。
“你……你们想要干甚么?!来人!快来人!”何进惊骇的大喊着。
见状,何苗长舒了一口气,他就担忧何香兰因为这件事情的打击而一蹶不振,如果那样,何氏就真的完了。
“快点!”看到两人仍然没有回过神来,张让再次厉喝道,同时手中那还沾满着血迹的利剑向两人比了比。
“哼!现在,还但愿太后与何骠骑呆在宫内,内里现在但是很乱的!”张让看了一眼圣旨后冷哼着,随后就快步拜别了。
“什……甚么?!”何香兰和何苗目瞪口呆的看着张让。
见状,何进仓猝遁藏,只是已经被团团包抄的他,就算躲掉了张让的这一击又能如何?固然只是一群寺人,但何进本来的技艺也不过只是普通人的水准,更别说这些年来一向都是养尊处优了。
“诺……诺……”尚书令见状赶紧加盖印章,然后恭恭敬敬的呈给了张让。而张让,则立即派亲信之人带着这些诏令出宫传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