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傅冠在大节上并不胡涂,清军攻入福建以后,他被清军抓获,李成栋几次诱降,傅冠都严辞回绝:“吾乡无叩首宰相,但有断头宰相耳!”最后以身就义。
这是敌后抗战独一精确的挑选,抚州义兵只要节制了乡村,抚州城没法当场征集粮饷,就要依靠清军火线输血,进而构成恶姓循环,最后暴露马脚,比实机会成熟的时候,不消强攻就能轻松拿下抚州……
“练兵当然是要练的,但现在也不是时候。”
南丰和广昌县位于江西东部,和福建已经交界,就在汀州以北三百多里,不过现在间隔隆武帝汀州罹难另有一个多月,汪克凡只是来打个前站,别的另有别的目标。
“那只好再等等了。”
半年前汪克凡获得临湘大捷,阵斩博尔辉而天下闻名,傅鼎铨早就传闻过他的名字,和恭义营会师后又晓得,江西这连续串的胜利也是他打出来的,内心更加佩服……傅鼎铨是文官带兵,军事上是内行,汪克凡的一番话大纲挈领,深切浅出,已经完整压服了他。
……
“末将觉得,抚州府迟早是要打的,但现在不是时候。.”汪克凡的语气很委宛,态度却很果断,分歧意攻打抚州府。
傅鼎铨也没有甚么贰言。
恭义营占据南丰以后,派出一支马队小军队持续向东,进入福建境内的邵武府,把傅诗华的一家人接了返来。
抚州义兵留下一支人马,扼守乐安县,然后和恭义营一起北上,大兵压境之下,宜黄县被迫投降,汪克凡和揭重熙立即又向崇仁县进兵,崇仁县县令弃城逃脱,县中士绅开城驱逐明军。
揭重熙很不甘心,抚州府是江西中部的重镇,北邻南昌府,南接赣州府,如果占据了抚州府,就在清军占据区来了其中间着花,对清军的打击不言而喻,抚州义兵也有了一块完整的按照地。
“这个……,樊文钦那边可有援兵?”
汪克凡一口一个樊总兵,盘算主张要扶樊文钦上位,他需求井冈山这块地盘,刘淑是女人不好出头,樊文钦倒比较轻易节制。
短短几天工夫,除了北部的东乡、金溪两县,明军已经占有了抚州府大半地盘,揭重熙和恭义营再接再厉,向着金溪杀去。
金声桓攻占江西以后,傅诗华的家报酬避开清军,逃到了福建境内的邵武府,但是邵武府位于福建北部,很快就会遭到清军打击,傅诗华的家人如果持续留在那边,还是难逃厄运。
“因为打不下来,就算勉强打下来,也守不住……所谓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至于樊文钦自称镇武伯、吉安总兵,较着是起兵时的诈称,为了抗清大业不必究查,但揭重熙身为江西巡抚,总不能明知是假还称呼他镇武伯,干脆就直呼其名。
“为甚么?”
揭重熙还惦记取那篇檄文,樊文钦号称十五万雄师,如何也得有个七八万人吧,如果他能出兵互助,加上恭义营和抚州义兵,应当能够和金声桓一战。
汪克凡说道:“不计算抚州府一城一地的得失,将来甚么都会有,而强攻抚州府的话,把人都拼光了,最后甚么都剩不下的。”
“攻打吉安府的时候,花天师的功力耗尽,临时不能作法了……”汪克凡不由得暗自光荣,幸亏找了花晓月这个幌子,不然谁都想把握火药炸城墙的技术,各方压力逼过来,会获咎无数的联盟和友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