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鸑鷟的脸颊愈发的红艳起来,她将头埋在秦羽涅的怀里,如何也不肯抬起来看他。
“鸑鷟......鸑鷟......”秦羽涅喃喃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
“我刀鸑鷟今与秦羽涅结婚,但愿与之执手相看,走遍这大好国土,漠北江南,生则同衾,死亦同穴。”刀鸑鷟一样举起她的右手赌咒,弯弯的笑容盛满了无尽的柔情密意,一刻也不肯从秦羽涅的面庞上挪开目光。
她将头埋地愈发深了,如果这地上有个地洞,她怕是早已让本身钻了出来。
她心甘甘心,便无人能够反对。
“羽涅......”刀鸑鷟愈发气味不稳,在秦羽涅的守势下,她显得强大而无助。
“甚么?”刀鸑鷟仰开端来问他,蓝眸就似一汪澄彻的湖水,纯洁而空灵。
秦羽涅回望她,唇边笑意愈发浓厚,他轻启薄唇,道:“一拜六合。”刀鸑鷟与他同时俯身膜拜下去,又同时抬开端来。
因而,她伸脱手,将白净的掌心摊开来至秦羽涅的面前,手心上恰是她那一缕乌黑的发丝。
“吾本日于此赌咒,以白头为约,江山作聘,与刀鸑鷟结为伉俪,若违此誓,灰飞烟灭。”秦羽涅举起右手放于额角旁赌咒,一字一句,皆是至心。
就好似在秦羽涅与刀鸑鷟他们二人的身边亮着千万盏灯烛,明如白日。
秦羽涅从她的唇吻至唇角,从唇角吻至下颌,从下颌顺着白净颀长的脖子向下吻去,刀鸑鷟不得不被迫仰开端来,就好似天鹅般伸长了本身的脖子,暴露美好的线条。
秦羽涅一下又一下地轻碾过她的唇瓣,纤长的手指**上她的脸颊,含住她的唇吮吸着,舔舐着,就好似幼兽在舔舐本身的伤口普通和顺。
秦羽涅并未直接伸手去拿她的青丝,而是拿过她手中握住的匕首,将发冠放下,将散落的青丝割下一缕,这时才拿过刀鸑鷟的青丝,他将他们二人的青丝缠在一起,打了一个活结。
三两只火匣子被秦羽涅扑灭放于那一潭泉水前,鹅黄色的微小烛光颤抖腾跃着,倒映在这波光粼粼的水面上,为清冷的四下平增了一丝暖意。
而他们手中乃至连一条像样的红缎带都拿不出来,唯有执起相互的手,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泉边烛光。
她再一次地轻唤使得秦羽涅停下行动,与她四目相视,而他发明刀鸑鷟的眼中竟是感染了迷蒙的水雾,晶莹而恍惚地望着只剩下虚影的他,面色潮红。
“羽涅......”羽涅......刀鸑鷟的脑海里,话语里全然都是这两个字,除了这两字,她现在底子想不到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