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永琰宏亮的声音在夜空中响彻,秦羽涅自是听得一清二楚,如此再埋没下去也没有需求了。
“皇兄你既如此信赖苏辰砂,那他如何连这点事都办不好?”他言语中很有讽刺挖苦秦羽涅之意,言罢,他手一扬,表示长生将信拿出。
秦羽涅见他逼近,一个飞身,迎剑而上,脱手挡格,格下他劈来的圣灵剑气。
“皇兄既然要问我的罪,我偏不让你快意。”安永琰一边说着,一边向秦羽涅下盘攻去,秦羽涅反应迅捷,一个旋身,衣摆飞扬,躲过他的进犯。
只听他又道:“皇兄不是想要那封信吗?”顿了顿,“只要你伤的了我,信便给你,也了了你替苏辰砂报仇的心愿!”他字字句句皆含怒意,连他本身也没有重视到本身在此事上的怨气竟是如此之深。
“我不会部下包涵。”秦羽涅言罢,转守为攻,弈天俄然清光大盛,秦羽涅身在半空,举剑对准安永琰的肩头便是一个斜劈。
“你既已晓得我要来,必也晓得我此行的目标。”秦羽涅没有工夫同他耍嘴皮子,“你我此前缔盟,你可还记得?”
安永琰却扬天大笑起来,四周所站之人,除了秦羽涅与长生以外,皆觉着他此举有些奇特。
而本日,又是在这里。有一些事情总要有个告终,他不能让苏辰砂白白流血,白白的受伤。
“哼!”安永琰冷哼,“你若不提此事,我还能够考虑将信给你,现现在,只要看你有没有本领拿到它了。”
既然你要置我于死地,那么我也不会再对你留任何余地了。
安永琰可贵的没有向兰望发怒,只摇了点头,道:“我说过秦羽涅的性命,只要本教主才气够取。”顿了顿,他抬首,对上秦羽涅清澈的目光,“皇兄,你可别怪我了。”
安永琰听后正想开口,却不想被秦羽涅抢先道:“而你打伤辰砂,又是为何?”
秦羽涅看了眼在场之人,也使了轻功跟着安永琰跃出九幽圣殿。
“皇兄公然要置我于死地啊。”安永琰自嘲地一笑。
安永琰从方才至现在,肝火愈发地澎湃,他只看了一眼秦羽涅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便扬起圣灵,直向他攻去。
飞身出来,固然夜色茫茫,但他对此处是有印象的,就是在这里,他晕倒在靳含乐身边,而他最后所见便是安永琰。当时那一剑,刺得很深,伤的他鲜血汩汩不止地往外流淌,更将他与安永琰最后的那一点兄弟交谊,刺得无影无踪了。
“是你要置辰砂于死地,你那般做时,可曾想到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