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献丑了!”
小郡主哭哭啼啼的不肯说实话,可赵官仁一猜就晓得,绝对是能要她爹性命的证据,一旦说出来他们家就完了。
“永宁!你别怕,将你身上的东西都取出来,扔在地上……”
“公然是那老妖妇,贼心不死啊……”
女人们惊骇万分的蹲在地上,有的人压根不敢睁眼去看,另有人撅着个屁股躲在人家裙子上面的。
“护驾!快护驾……”
“大师!你重调一碗持续落符,在我身上也画一道……”
金无命冷着脸亲身上前,将瘫在地上的刘皇妃拎了归去,别的两名嫔妃也是一副局势已去般的绝望模样。
“母妃!你、你们干甚么了,金宝与你们有何干联啊……”
“放你娘的屁!你身上才有古怪……”
“金宝!金宝在叩首……”
“噗通~”
“娘啊!”
小郡主惊怒的跳起来痛骂,可顺尧帝却用力一拍椅子,呵叱道:“你给我跪好了,不准起来,玄阳!云轩!这究竟是如何一回事?”
“谢皇上!”
“混账东西!”
谭青凝难堪的抱拳施礼,皇上清楚在说她是个老女人,不过话未落音就听到了梆子声,时候正式达到了半夜十二点,包抄广场的禁军们个人回身,面对着墙壁细心聆听。
“……”
“当啷~”
顺尧帝气的差点跳脚骂娘,他正狼狈的趴在地上,只差没把谭青凝扛在头上了,不过顿时就蹦起来笑道:“哈哈~你们这群乌烟瘴气的东西,朕早知后宫的妖孽就是尔等!”
一阵阴风俄然横扫广场,让世人尽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顺尧帝面色一变直起了身来,妃嫔们吓的缩成了一团,有人惊骇的问道:“大师!怨鬼是不是已经来啦?”
小郡主泣声说道:“我没搞甚么邪术,我只是仿照了一个模样,想让人查到皇后和太子头上,但我不晓得他们的脑袋如何没了,尸身也不该在暗渠里,本来一查就能查出来的,有人在害我啊!”
赵官仁缓缓上前了两步,望着台阶前的空位,嘲笑道:“金宝!你这一起叩首磕过来,莫非就不嫌累吗,是不是想找皇上伸冤啊?”
“真的有人害我啊,女尸不是我们杀的……”
刘皇妃一个狗吃屎摔趴在地,难以置信的回过了头去,两个妃嫔也震惊的停了下来,满场只要她们四个跑出了圈外。
“嘛呀嘛呀哄呀……”
两名弟子俄然惨叫着摔了出去,玄阳天师更是双眼一翻晕了畴昔,人群“嗡”的一下炸了窝,不管男女尽数趴在地上尖叫。
“爷爷!我真的没学过邪术,满是老皇后跟我说的……”
“呵~呵呵呵……”
瓷碗整齐的碎成了四瓣,一碗朱砂水尽数洒落在地,不但泼红了小郡主的纱裙,更是让在场世人齐齐色变,有女人惊呼道:“永宁身上有古怪,不想让仙符落在她身上!”
“不好!这下来真的了……”
小郡主跪在地上哭道:“她说前朝太子在御花圃布下邪阵,将太上皇给暗害了,您及时发明才诛杀谋反的太子,还与我说了阴阳尸,我便仿照了一个模样谗谄皇后,没有真搞邪术啊!”
“娘娘!归去吧……”
“嘶~”
“哗~”
妃嫔们吓的差点没当场炸窝,整天跟金宝厮混的刘贵妃更是白眼一翻,“噗通”一声吓晕在了地上,太子跟端亲王也是满脸煞白,与众皇子们靠在一起才没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