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意味深长的看着傅恒,没持续说下去。
“有.乳.母便可。”傅恒点头,远眺一眼人群,收回目光后并未多做解释。
待桌上奏章批完,乾隆才吹着热茶淡淡开口:“你既求恩旨,总要让朕晓得是谁家格格。”
乾隆只感觉牙更疼了:“你这‘早已’,是甚么时候?”
纳木卓果然绷不住肝火,勾起唇角轻笑出声。
纳木卓说罢脱下披在肩头的他的衣裳,迎向来寻她的宫女。
他死力回想着那日在宫中相逢后,与瞻岱喝酒时的对话,力求从他满含忧愤的话语中找到蛛丝马迹。
是因果,不是情根。
如许情深一片,如何就不晓得早点开口呢?
他模糊记得,以圣祖爷暮年时的严肃,尚制不住耍脾气的宜妃娘娘。
即便落下觊觎秀女的名声,也毫不成因他损了她的清誉。
可惜她既不是在拍戏,也不是男女主中的一名,而是在男女大防最严,变态到嫂溺叔不援的清朝。
晓得是他也参与了救济二阿哥,本就想要召傅恒问问细节,乾隆毫不踌躇唤人出去。
自古婚姻大事都要服从父母之命,就算国丈佳耦早逝,也不该本身相看。
如许也好。
即便出继给其二伯纳兰永寿后身份有所窜改,爱新觉罗家的血脉亦没法抹灭,无需如此大费周章,只为了落第。
“禀圣上,主子所求,是永寿公之四女,纳兰纳木卓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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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傅恒眸光绽绽,毫无退意:“傅恒早已钟情于格格。且格格性子开朗坦白,如鲜花招锦烈火烹油,傅恒看着便觉欣喜。”
这描述词,恰是当年圣祖形包容兰纳木卓她郭罗太太宜妃的。
若他没记错,纳兰永福佳耦过世才满三年,当年先帝在时,纳兰四格格就敢枉顾过继的圣旨跟着永福去盛京上任,定不会在孝期就与人私定了婚事,想来生情就是前几个月的事。
奋力踢打以求摆脱,好翻身浮下水面呼吸,氧气殆尽的纳木卓乃至另有闲心苦中作乐,胡想八想。
“倘若那人是个君子,傅恒又何必从中作梗,使格格悲伤呢。”
可见就算是真龙天子,也猜不到纳兰家的四格格竟胆小包天到是要招赘。
如果纳木卓看中的男人真是个青年才俊,以纳兰瞻岱做他伴读多年的情分,开口求赐婚,乾隆毫不会不允。
放心将二阿哥交了出去,纳木卓奋力挣扎,只求能在对方的铁爪下挣出一点翻身呼吸的空间。
“赐婚?”乾隆皱眉,敲了敲桌子,“皇后未曾跟朕提过。”
“如有人是以亏负格格,还请圣上赐婚,傅恒必珍之爱之,定不错待格格分毫。”
纳木卓没有多想,后退一步,回身本身措置起来。
纳木卓阖着视线静听了一会,待晓得二阿哥无恙,放下心来后才感到眼睛蛰得生疼。
他要拼尽尽力,才气不去想水中抓住她之前的心惊胆战,不去回想两人指尖相触时失而复得的感受,不去看月光下白到近乎透明的纤纤玉指。
晓得二阿哥没有受伤,大事问清,接下来,就是算小账的时候了。
她顾不上满身湿透坐在秋风里的寒凉,抬手就往脸上伸去。
然后一方带着草木暗香的帕子,就悄悄拭上了她的视线。
入水的事,本该由他部下的四等蓝翎侍卫来做的。
乾隆终究抬眼,看向一脸期冀,笔挺跪着的傅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