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臣臣,臣……”刘孔昭对着崇祯连连叩首,心下生不出半点抵挡的动机。
但是半个时候以后,当老仆再次出去报时,都还没有比及魏国公徐弘基的答复。
如果魏国公倒向了史可法那头,局面立即就成了魏国公的两万京营兵对诚意伯刘孔昭的四千操江标兵。
诚意伯刘孔昭担负操江提督已经多年,全部提督署的副将、游击另有守备,乃至于把总以及哨长都是他一手汲引的亲信。
姜曰广皱眉说道:“但是也不能一向让大师等着吧?”
因为现在金铉才是正儿八经的操江提督。
高鸿图神采似铁,盯着窗外不语。
“不急,再等等。”高鸿图决然道,“半个时候以后再来报时。”
“恩师。”李景廉喘气着说道,“魏国公已经去上朝了。”
不等刘孔昭说话,金铉又说道:“刘孔昭,本官劝说你一句,此时绝壁勒马尚还能保住你一门长幼,如果再执迷不悟,则恐大祸临头!”
别人调不动这三千铁骑,崇祯当然调得动。
跟郑家的海军必定是没法比,但也是一支不成忽视的海军。
姜曰广和解学龙只能无法的坐回椅子。
南京的操江提督署在定淮门外的江边。
这个时空的刘孔昭也曾想拥立朱由崧,只是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崇祯扼杀,并且一度还吓得家门都不敢出,唯恐崇祯会找他算账。
“甚么?”高鸿图、姜曰广另有解学龙的神采刹时垮下来,就是说魏国公徐弘基回绝了他们的示好,决定支撑史可法那边?
刘孔昭冷哼一声又道:“连你都沦为了本督的阶下囚,至于你部下的那三千马队,恐怕是谁都调不动吧?哈哈哈。”
金铉便摇了点头说:“刘孔昭,你完了,现在你连忏悔的机遇都没有了。”
刘孔昭俄然感觉很好笑,就高鸿图、姜曰广他们这么点斤量,竟然也敢妄图跟圣上掰手腕子,更加好笑的是,他竟然信了他们的忽悠。
“一向按兵不动。”刘正宗道,“看来传言应当是真的,这三千铁骑除非圣上亲至,不然就只要金铉拿着王命旗牌才气变更。”
看着金铉煞有介事的跟他说话,刘孔昭心下顿时咯顿一声,不是吧,莫非说帝党还从徐州调来了其别人马不成?
“是啊。”解学龙也是拥戴道,“史可法和路振飞可都已经到了大殿。”
操江提督署统管的是全部长江的江防,从安庆、池州直到下流松江府,近千里长江都是操江提督署的管区,但是正兵独一四千人。
正思忖间,承平游击王之仁急仓促的跑停止辕。
“圣圣圣,圣圣上。”王之仁吓得话都说倒霉索。
“是啊,不如先上朝吧。”解学龙道,“仆觉得就算当廷表决,朝中的大多数官员都会挑选支撑我们,史可法、路振飞他们那撮人翻不了天。”
“你究竟在胡说甚么啊?”刘孔昭又是活力又是心惊。
顿了顿,高鸿图又道:“在诚意伯和魏国公还没有动静传到前,此事只能引而不发,不然就再没有半点转圜余地。”
“老爷。”高鸿图的老仆入内禀道,“上朝的时候到了。”
如果没这底气,另一个时空的刘孔昭也没胆量抢拥立首功。
也是到了这时候,刘孔昭才勐然反应过来,这就是一个圈套。
因为他模糊感遭到,金铉仿佛真不是威胁,而是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