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三人跑到大营外的空位上时,只见保靖、永顺的六万多土兵早已经堆积一起,并且一个个正在大声喝彩。
彭阿大、彭阿二两兄弟再加上他们的老爹,父子三人每天起早摸黑,但是一年繁忙下来收成的粮食,在缴完土司的租子后就所剩无几,赡养一家六口都很吃力,所幸两兄弟技艺不错,还能够通过打猎补助家用。
也不晓得是不是错觉,崇祯总感觉冉三娘在向他抛媚眼。
大山里的地盘实在太瘠薄。
“好。”崇祯又道,“去叫王夫之来。”
因为日子实在太辛苦,以是兄弟俩对于即将下发的饷银另有工食米都充满了神驰,至于赏钱甚么的,兄弟俩压根没敢想。
土家属的小孀妇跟汉族的小孀妇就是不一样啊,胆小得很。
彭阿二也问道:“二狗,是那里的地?”
王承恩领了旨意,很快把王夫之找来。
“都坐吧。”崇祯又说道,“都坐下说话。”
彭阿大才二十岁出头,看着就像四十多岁。
“回万岁爷,常德知府一大早就调来了十万石粮食。”王承恩恭声应道,“银子也已经付过,按每石五钱的代价。”
彭阿大和彭阿二是两兄弟,都是永顺田家洞司的土兵。
崇祯又说道:“那如果朕赏赐给他们二十五亩恩田,他们能够以每亩1两银子的代价买下最肥饶的湖田,又当如何?”
冉三娘忙道:“为朝廷效力,替圣上尽忠本来就是我等的职责。”
“你闭嘴,这话是能胡说的?”
彭阿二冷然说道:“云南的土兵都分了地步,传闻广西的狼兵也分了地步,没准圣上也会给我们湘西的土兵分地。”
趁便说一句,石砫宣抚司秦良玉也站在这些土司中间。
但是几千人乃至几万人加起来就是个庞大的数字。
人都不傻,都会比较。
听到这,在场的大小土司顿时精力一振。
“三娘这话,朕听了后真是打动不已。”崇祯冲冉三娘笑了笑,又道,“不过,正所谓天子不差饿兵,你们为朝廷效力是尽忠失职,但是朕却不能让你们白白流血,欠你们的饷银另有工食米该发了,另有赏钱也应当议定了。”
见彭阿大和彭阿二跟上来,彭二狗又镇静的说道:“听人说,除了饷银和工食米以外另有分外的犒赏,每人二十五亩恩田!”
“告别?只怕是讨赏银来了吧。”崇祯笑了笑,又道,“不过,此次能得以这么快就安定沙定洲之乱,湘鄂西土兵居功至伟,确切也该犒赏。”
“领旨。”高起潜领了圣旨,屁颠屁颠的回身拜别。
王夫之愣了一下说:“回圣上,臣有两位兄长。”
彭二狗道:“这我哪晓得,去了不就晓得了。”
究竟证明,这些土司还是想得太天真了,崇祯何止是不会是把银子和工食米交给他们发放,崇祯乃至还要把他们的土兵都给剥夺掉。
“发饷了?”彭阿大闻言大喜,当下也顾不上经验彭阿二,从速回身跟了上去。
“我偏说,这回非置地不成。”
“这还不敷。”崇祯寂然道,“如果现在朕下旨让土兵举家迁出大山,到洞庭湖四周的湖区安家,你估计会有多少土兵呼应?”
土司老爷在处所就是土天子,说的话就是圣旨,对辖区的土民具有生杀予夺权,挑断手筋和脚筋还算是轻的。
崇祯道:“你尽管答复朕的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