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奴婢……”四人齐齐跪下,眼泪刷刷地直往下掉,一个个泣不成声。
“呵呵。”经她这么一点拨,我这才想起,电视里确切也是这么演的。因而,我仓猝规复一脸严厉。但是,扭头一看,喜儿###夏秋冬那焦急样,不免又惹得我一阵憋笑。
“娘娘,您待奴婢真好!”冬香闻言,扑通一声俄然跪了下来,眼里噙着感激的泪花。
“娘娘。”余光瞥见四个大丫头正要下跪,我仓猝一挥手,指指喜儿,表示她们从速过来,别迟误时候。
终究,孟子寒依依不舍地分开我的朱唇,渐渐地轻吻下去,密密麻麻的吻如雨点般落在我的鼻翼、下巴、耳垂处,一股股酥麻的气流在我体内沸腾。
“颜儿,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赶朕走?!”声音仿佛从幽幽深谷中传来,感受有几千里远。
我走到床边,霸道地把孟子寒拉了起来,随便蹬了两下,鞋子就回声落下,扯过被子,直往身上搭。
“是啊,娘娘您快去吧。”四宫女为首的春香也劝道。我这皇后当的也忒鄙陋了!!
我呼吸短促,紧闭着双眼,满身一阵炎热,继而,我的领子被翻开,孟子寒一边磨砂着我的脖颈,一手谙练地解开衣服上的绑带,沿着锁骨一起亲吻下去,留下一个个紫红色的陈迹。
“颜儿,你是朕的皇后,行伉俪之礼乃是常理,如何能说朕是色狼呢?”孟子寒清了清嗓子,眼里的欲望未能褪去,一本端庄的态度令我有些好笑。
“皇上呢?”我俄然想起一朝晨就没见着孟子寒的影子,奇特道。
“颜儿,你是不是抱病了?脸上如何红得跟喜帕一样?!”孟子寒皱着眉头,伸手扳过我的脸细细打量着。
“不便利?”孟子寒将信将疑地看向我,一双眼睛猖獗地在我身上游走。
“你如何了,颜儿?”孟子寒生硬地坐在被子外,上身完整暴露在氛围中。
被一大群人服侍的滋味公然不错,有人帮你换衣,有人帮你打扮,有人帮你打水,就连拧毛巾这类重活也不需求自个儿脱手,我坐在世人中间,美美地享用着。
我一时被他说的哑口无言,双眼仍怔怔地望着他,不知当如何化解难堪。
“哎呀,蜜斯,您要把我急死不成!当然是给您这皇后娘娘存候了。”喜儿顾不得那么多,边说边倔强地把我拽下床,大声喊道:“春夏秋冬快出去!”
“你……”我刚欲开口,两片炽热的双唇已经覆盖上来,奸刁地啃咬着我的嘴唇,孟子寒转而把我压在身下,矫捷的舌借机窜入我嘴中,与我的舌绞缠在一起,展转着,缠绕着,我的脑中顿时一片空缺,不由自主地主动逢迎着他。
俄然,一只大手悄悄伸入我的肚兜内,一掌控住了我的丰盈,我顿时惊呼一声,蓦地展开双眼,用力地把他推开,快速地拿被子捂住了暴露的身子。
如许必定得闹出病来,我不由皱了皱眉,对着喜儿道:“去给她们拿些过冬的衣裳吧,别冻坏了,万一落下个甚么风湿,一辈子都得受这苦。”转而一想,除了这四个,其别人也得顾上,继而从速补了一句:“这宫里上高低下统统的人,寺人、宫女十足都给备些冬衣。”
“哦,我帮你。”孟子寒笨手笨脚地在我头顶瞎弄,搞了老半天,才把凤冠取了下来。
“咳,是,是普通,只是……”我支支吾吾,脑筋里开端缓慢地搜刮来由,道:“只是我明天不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