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掠过信鸽翅膀的暗影,第三支商队正沿着冰河驶向出海口,货箱底层传出细碎的金铁碰撞声。
张匪贼头子被铁链吊在城门口,胸口的龙尾刺青跟着呼吸起伏,像要钻出来咬人。
范蠡的紫檀算盘噼啪作响:"每趟镖银五五分润,遇劫赔双倍。"他俄然拔下算珠弹向墙壁,珠内竟藏沉迷踪香药丸,"风险越大,赚头越足。"
"范公,该算账了。"
范蠡指尖弹飞刘毁约者衣衿沾的雪莲碎屑,凑到鼻尖嗅了嗅:"用东海雾凇熏过的料子装山匪?
张匪贼头子带着人冲进西市货栈时,只劈开二十坛呛人的辣椒粉。
楚逸风掀帘就见个冻僵的男人跪在雪里,羊皮袄结着冰碴:"小人王二,在北山见过会发光的矿洞..."
王二叩首时,后颈模糊暴露半枚船锚红痕。
寒霜压着车辕收回细碎的嗟叹,楚逸风斜倚在玄色马车里数着铜钱。
玄铁打造的镖车轱轳碾过青石板毫无声气,车辕暗槽里飘出的迷踪香混进夜市炊烟。
体系提示音俄然与帐外踩雪声堆叠。
刘毁约者刚要后退,靴底黏着的雪莲碎屑俄然收回荧光——恰是昨日被劫药材特有的东海荧光粉。
张匪贼头子倒挂着从峭壁滑下来,九环大刀削飞了第一辆镖车的顶棚。
刘掌柜这出戏倒是舍得下本。"
当夜寒山城飘起红灯笼时,醉仙楼后巷驶出五辆裹着草帘的板车。
"楚公子不是说这趟稳妥?"刘毁约者从山石后转出来,羊皮大氅上沾着决计蹭的泥灰。
染血的九环大刀劈中岩壁迸出火星,引燃了埋在枯叶下的硫磺粉。
"过了鹰嘴崖就是官驿。"吴总镖头握刀的手指发白,二十名镖师里有半数连武境门槛都没摸到。
"明日带三十人探路。"楚逸风抛起铜钱又接住,俄然靠近嗅了嗅,"你熏的甚么香?"对方领口透出的硫磺味,与刘毁约者大氅上的如出一辙。
山道两侧冻硬的雪堆俄然炸开,五十名身披白氅的护镖卫从雪壳里跃出,锁链绞住匪贼的马腿时,崖顶观战的刘毁约者打翻了怀里的暖炉。
"纹了二十年了。"楚逸风摩挲着玉符上完整的龙首鱼身图腾,听着体系提示呼唤冷却结束的轻鸣。
话音未落,崖顶滚落的碎石里俄然炸开三支鸣镝箭。
货色遭劫显危急,范蠡护镖破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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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漾开的水波纹里踏出个戴竹笠的青衫客,腰间鱼纹玉珏撞得叮当响。
"不成惜。"楚逸风抛着最后颗栗子砸中匪贼后颈,"用他怀里那封东海密信换,值当得很。"他扯开匪贼头子衣衿的手俄然顿住,借着火光看清对方心口处暗青色的刺青——半截龙尾缠着滴血的船锚。
楚逸风踹开翻倒的镖车底板,暴露暗格里整箱无缺无损的龙涎香。
他刀柄上的缠布排泄血迹,那是今早亲手斩断的旧镖旗。
吴总镖头捂着肋下伤口冲要过来,却见自家主子俄然将断刃插进泥地,沾血的手指在空中虚划出半枚铜钱纹。
楚逸风蹲在树杈上啃烤栗子,看着张匪贼头子在圈套坑里挥刀乱砍。
他捏起粉末在指尖搓动,火星俄然在晨雾里炸开蓝焰,"昨夜鹰嘴崖的火攻奇策,原是刘掌柜给匪贼备的嫁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