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咏絮一点都放心,里头的和嘉公主嚎一声,她就打一个颤抖,捂着胸口,一副心不足悸的模样。
纳喇氏手里用力扇着普通团扇,生生把文雅的装潢品,当作了葵扇来使唤。按理说儿媳妇生孩子,婆婆没需求在外头候着,可纳喇氏这个儿媳妇身份太贵重,不能出半分差池,也只得她亲身来坐镇了。
对了,和珅现在在哪个犄角旮旯?如何还没撅起?话说和珅儿子啥时候出世啊?
盈玥晓得,额娘这是心疼她,怕她招了暑气,以是才叫她去顾问这俩妊妇的。便点了点头,上去代替额娘扶住了吟容姐,与咏絮三人结伴便去了东配殿中。
咏絮一脸郁卒。
盈玥指着这凉茶道:“这但是玉叶银花凉茶!”
六福晋笑着道:“你才结婚一年,便有了身孕,不知要羡煞多少人,你倒是好,竟然还嫌弃上了。”
小厨房的花生酪,尚且温热,一动手,咏絮就苦了脸,这炎炎夏季,竟然还得喝热的东西!
盈玥见状,上前便给夺了过来。
吟容温婉一笑:“无妨事的,我出来的时候特地喝了安胎药了。”
盈玥瞅着二哥福隆安腰间的阿谁缕金竹叶纹扇套,真想一把拽过来,取出里头的折扇,好好扇扇风。
至公主笑得合不拢嘴:“可算是有了!我这一颗心呐,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咏絮不由一脸愁闷:“如何说来就来了呢……”
这时候,青杏端了凉茶上来。咏絮一瞥见那冷气涔涔的消暑茶,顿时眼睛都亮了,二话不说,便朝过了一盏。
咏絮一脸古怪之色:“那又如何样?!”
盈玥便叮咛青杏:“去小厨房拿两盏花生酪来。”
咏絮瞪圆了眸子子:“月娘,你干吗!”
“你这是头胎,要多谨慎的,今后能不出门就不要出门了。”比方本日的场合,咏絮底子没需求来。
话说……盈玥心中一个激灵,订婚王固然成比绵恩贝子早,但嫡福晋伊尔根觉罗氏至今没有身孕。咏絮肚子里的,生生是天子曾孙辈第一人了,若生的是个小格格还好,如果阿哥——那但是皇曾长孙了!
至公主不由嗔了女儿一眼:“那里快了?你也瞧瞧,绵恩都是弱冠之龄了,也该做父亲了!”
纳喇氏见状,仓猝对盈玥道:“月娘,快扶着六福晋去偏殿,好生顾问!这里日头太大了,另有絮丫头,才刚有孕,更得谨慎,也都同去偏殿等着吧。”
福隆安更是汗流浃背,一张脸早已赤红,人跟个驴子似的在一个处所只打转儿,直到看到一个接生嬷嬷出来,福隆安仓猝一个箭步上前,抓住那嬷嬷,诘问:“公主如何样了?生出来吗?”
纳喇氏笑呵呵道:“本年但是真是丧事连连,我们敏仪也又怀上了,另有六福晋也快出产了,孩子们可有伴儿喽!”
盈玥忍不住发笑:“至公主生咏兰的时候,你不也见过吗?”女人生孩子,都是这么阵仗,怎的现在惊骇起来了?
哦,对了,貌似都是乾隆给取的??
“是,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