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老太太嘴角挂上了一抹嘲笑:“刚好要同你说这件事,你稍晚些拿了帖子去请王供奉来。”
阴沉了好久的天终究下起了大雨,卫老太太看着花嬷嬷去关窗户,眼神里带着点儿狠厉:“是,我身材不适,还要去通州疗养,等王供奉来过今后,你就着人去通州知会一声,后天我就领着你大嫂和阿敏她们去通州住上一阵。”
她给方家的情面可不是白给的,只要方家那些人稍稍上道,就该晓得如何还她情面。
但是朱家如果咬死了必然不肯放人,那就又有些难办了-----毕竟平阳侯夫人说得对,卫玉敏是姓卫,但是她的两个孩子但是姓朱的。
方老太太晓得卫老太太这返来为的是甚么,皱着眉头很有些烦恼。
“我的意义是......”卫老太太垂下头:“恐怕承恩伯同我们家一样,也一样是被算计了。方家是后族,本来就被那些御史们不错眼的盯着,如果然的叫承恩伯犯下这么一件事,那到时候......方家只怕受的攻讦不会比我们家少。最不济就算不闹出来,朱家特地选中了承恩伯,恐怕也不是那样简朴的,指不定现在敢调拨承恩伯行事,今后就敢拿着这个当把柄叫承恩伯去做别的事......”
忐忑忐忑,求首订啊求首订,首要的事情还是说两遍吧......敌手指看着你们。
她如果因为卫玉敏的事儿都病了避到庄子上去了,方家总该在方皇前面前上说一句公道话吧?
何况他们本来或许就连方家也想一并扯出去,方家的承恩伯固然不成器,但是方皇后的阿谁爹却不是个好相与的,朱家招惹上了他们,只要时候一久,总会有些马脚暴露来。
只是卫老太太却有那么一点儿让她迷惑,她虽仍旧照实说了朱家的事,却并未曾把账连方家一起算,襄樊,她竟还说:“朱家说,这事是承恩伯一力主使,我却不信的......”
卫老太太没工夫去管她,快进七月的时候,她干脆去了一趟方家。
她轻拿轻放,把任务都推在了朱家身上,那方家总要给些表示。
三老爷苦着脸,他自发得很明白嫡母的心机的,这回却被卫老太太的做法给弄懵了,非常不明白老太太为甚么会来这么一手。
方老太太的右眼一跳一跳,仿佛已经预感到了卫老太太接下来会说甚么:“老太太的意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