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将敌手一刀剖背,却不料柳随风暴露了一个古怪的笑容,长剑倒转,竟然朝本身的小腹倒刺了下去。见到这一招,楚寻、李承渊不由齐齐惊呼。
柳随风嘿嘿一笑,左拳收回腰间,大喝一声,左拳轰然向上方击出,乃是一招《大弥天拳》。
此时柳随风展开太虚剑法,守御得泼水难进,只听“叮叮”连响,倒是一剑双刀连珠般订交数十击,斗了个旗鼓相称。
只听“铛”的一声闷响,那骆叶清竟然以大头硬接了一剑,身子又如同弹丸普通跃开,摸了摸光秃秃的大脑袋,嘿嘿笑道:“好剑!”
南楼峰却目中煞气一闪,低喝道:“小友,可需南某代为打发么?”
战至数十招开外,哈塔米精力倍长,口中吼怒连连,一对弯刀化作两道蓝光,整小我身躯仿佛都埋没在光影当中,当真是迅捷非常。
“你是何人?”徐方易目中精光明灭,沉声道,“看你们服饰与中原武林分歧,莫非是来自外教?”
柳随风、楚寻与李承渊三人同门学艺,平时也处得极其相得,师兄弟三人虽是别离学了萧千离的一部合作夫,却常常在一起参议比拼。李承渊杀性极重,《大弥天拳》与他也是相得益彰,发挥出来凶悍非常,柳随风固然性子与《大弥天拳》不相符合,却也赞叹于这门武技的能力,也跟着练了几招。
他长剑一抖,抖出数十点剑花,连刺骆叶清眼、口、鼻等亏弱之处,即便骆叶清满身练得坚固如铁,此时又哪敢硬接?一个缩身,如同一颗圆球般咕噜噜倒飞数尺开外。
“就凭你?”右边的哈塔米掩口悄悄一笑,肥胖的身子一闪,已经逼迫至近前,如同跳舞普通扑向了柳随风,双手一扬,两柄奇形弯刀已经握在手中。
骆叶清勃然大怒,“呜”的一声,从地上弹了起来,向柳随风疾扑。柳随风长剑尚未拔出,当下左手化掌为指,“嗤”的一声激射了出去,乃是一招《玄阴指》。
除了南楼峰以外,其他二人扳谈声音都用心放得极低,萧千离是成竹在胸,徐方易倒是用心要看柳随风的修为。只见柳随风微一错愕之下,长剑立即回转,紧紧守住身前关键,涓滴不露马脚。
哈塔米见敌手剑招用老,心中大喜,一跃而出,两把弯刀如电般向柳随风身后劈到。
萧千离浅笑着解释道:“这些人都是来自波斯拜火教,波斯与中原武学全然分歧,他们固然也体味一些阴阳五行之道,但是他们的功法来源却大大分歧,这些人大多天赋异禀,本身所属分为地、火、水、风四门。方才此人天生便与流行亲和,故而能借助气流藏匿身形,看起来极其古怪,说穿了倒是一文不值。”
不远处的楚寻正扶着李承渊渐渐走来,见状大喝道:“大师兄,我来助你!”
“哦?”见到阿谁瘦得如同芦柴棒普通的哈塔米脱手,南楼峰与徐方易二人同时微微一惊,随即各自双眉紧皱。
南楼峰与徐方易二人均在心中悄悄策画,只听中间萧千离轻笑道:“戋戋傍门左道,也敢在我中原武林献丑?”
南楼峰沉声道:“南某本来欲拜见掌教,只是见到这群蛮夷上山挑衅,故而在此观敌掠阵。”
听到萧千离的解释,南、徐二人不由对萧千离的见地博识又加深了一层,徐方易目中精光明灭,暗道:“此人来源不明,武功见地又是如此高超,难怪能剑震阳明。我长空派今后倘若对上此人,又该如何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