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老子带的兵是娘们儿?
毕竟都是自家兄弟,哪怕没有交谊在,常日里也是低头不见昂首见,谁也不想跟谁落下间隙。
“还愣着何为!难不成要本将军亲身行刑吗!”
“郑将军,贵军如果醉意袭脑使不上力量,我白虎营内白虎士也是能够代庖的。”
夏侯恭不咸不淡的回道:“郑将军严明军规,可歌可敬。”
长凳和波折木很快取来,没有被卷出去的士卒两两一队,押着那几十名受罚士卒趴在了长凳上。
“本将军再说一次!本日当值者出列!”
再加上以往他没少派人上山往火山口四周摸索,成果明的被白虎营横加禁止,暗的更惨,直接被白虎营抓住后格杀勿论!
我薛家军明面上打不过你们,公开里还算计不了你们吗?
对于这些告饶声,带给郑煜的只要肝火爬升,而这股子火气,天然也是要冷静算到夏侯恭身上。
想到即将接受三五日的非人折磨,那几十名流卒藏在人群中躲躲闪闪,谁也不肯往前受刑。
这当然不是沣王美意让白虎营从最火线上退下来歇息,而是那么多年畴昔,沣王按捺好久的猎奇心,实在是忍之不住了。
“好你个夏侯恭,这笔账老子记下了,今后别让老子抓住把柄,不然定要叫你十倍返还!”
“啊!”
夏侯恭的言外之意就是,只要你郑煜承认薛家军都是娘们儿,咱就不究查你们这条罪恶了。
届时立下彩头,如果白虎营败,便两军换防,改由薛家军镇守山颠。
“郑将军,贵军莫非是在这山脚下舒坦日子过得久了,已然耗费了我大炎将士的恐惧血性?如果如此,郑将军直说便是,我也好有个来由与我家晋王大人禀明环境。”
“既然此事已了,就请夏侯将军带着你的兵回守驻防吧!不送!”
虽说他薛家军的名声,没有沈家军那么响,可薛家军当年也是经历过战乱期间,打下过很多败仗的!
听着夏侯恭的风凉话,郑煜更气,大手一挥道:
心中悄悄发狠的郑煜见无人行动,便又大声命令道:
遵循郑煜的打算,他是筹算再过两三天,安排几个“狼狈士卒”拉一车白米上山,就说途中碰到了虎妖反叛,多量粮草全数就义在了山林不知处,然后就此留在山顶,一边偷偷存眷着白虎营的一举一动,一边冒充陪白虎士们持续喝上十天半个月的稀饭白粥。
被夏侯恭这么一激,郑煜那股子火气刹时就窜到天灵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