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神采气得紫涨,喘着粗气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过了好一阵才咬牙道:“苗娘这妮子如何那么薄命,竟然碰上了你如许一个狠心的爹。”田阿福看了看老婆,无法地叹了口气:“你当我传闻了苗娘在婆家日子难过我这内心头好受,我这是没体例。她这性子不改,我担忧半子忍不下去终有一日会给她一纸休书。要想叫她改性子只要断了她的后路,不管她如何抱怨我们都不理睬,如许逼着她渐渐朝好里改。”
周氏见女儿泛着两泡眼泪不幸巴巴地看着本身,再想着她在婆家的艰巨日子,心疼极了。可真的要她去找田青林张嘴她又做不到,只好硬起心肠道:“苗娘不是娘不心疼你,实在是我们家分炊了不比畴前,别说你三嫂便是你大嫂二嫂娘都不能等闲调派她们了。”田青苗达不到目标想活力发作,可又怕田阿福晓得骂人,只好委曲地闭嘴。
传闻三嫂娘家给了好几斤野猪肉,三嫂真是心狠竟然一斤都没有给爹娘他们分。田青苗筹算初九才回婆家,但是初六三哥那边吃过了初七不好再去他家吃,田青苗想着那香香的野猪肉便偷偷在周氏跟前哼哼,想让周氏去跟田青林那边要一点野猪肉来炒给本身吃。
周氏神采哄一阵白一阵,倒是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田阿福叹了口气:“老子四个儿子个个都教养得不错,如何苗娘便给我们养成了这般讨人嫌弃的性子。嘿,都怪畴昔太惯着她了,看到她有不对的处所只是说她还小,大了天然好了。却没想到此人的性子一旦养成,改起来真是比登天还难,真是悔不当初啊!事到现在我们只要但愿苗娘能尽快有个孩子,然后渐渐改掉一些坏习性,如许半子看在我们白叟通情达理的份上能容忍我们闺女不至于休掉她。”
到了李家姚舜英真是感觉哪儿都舒坦,逗一逗小兄弟和侄儿侄女,用饭不消自家操心,睡懒觉也不消担忧被说嘴,真真是欢愉似神仙。至于田青林,和李大椽几小我一道一吃过早餐便去山上转悠,返来不是扛着松明兜便是提着野鸡兔子竹鼠之类的小猎物,那日子也过的极其清闲。
周氏不觉得然隧道:“大房不比二房三房有娘家送,我们家的鸡鸭在苗娘出嫁的时候都杀掉了,他们除了腊肉还能拿得出甚么,半子又如何会想到焦氏待女儿不热忱。倒是张氏那婆娘可爱,这大正月里女后代婿又在老娘不好发作她,等过完正月看我不骂死这婆娘!”
田家一分为四,以是拜年的东西也得分红四份。给三位兄长的是两斤肉一斤点心,给田阿福他们的则是四斤肉两斤点心。因为是新婚头一年拜年,以是那些东西上头都裹着红纸。张氏不想与小姑会面,年初二一吃过早餐一家三口便解缆回娘家拜年去了。
田青苗向娘家抱怨却没获对劲猜中的撑腰支撑,在夫家的确是度日如年。几次向婆婆要求回娘家,婆婆都没承诺,这回好不轻易能够拜年回娘家住些日子,她欢乐得差点没跳起来。田家湾和王家岭的中间隔了个李家庄,田青苗从王家岭回田家湾的娘家得走上一个半时候摆布。初二那天田青苗和王四郎一吃过早餐便带着拜年的礼品解缆赶路了。
周氏固然心疼女儿,但自从上回田青林为着洗衣衫冲本身老两口说过那番话以后,她再见了田青林总感觉有点底气不敷。想来想去还是回绝道:“那毕竟是姚氏娘家送的东西,她本身又是个双身子的人,我开口问你三哥要,你三哥内心会如何想。你吃上了一顿已算是不错了,为甚么还要贪婪不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