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话,敌军一看就晓得他们这是一支疑兵,又如何能变更敌军来援?
“汉人实在是太奸刁了,该说公然不愧是段颎的儿子吗?”迷奴在心中头痛想到。
段增却满脸自傲的浅笑道:“盖使君放心,敌军固然解缆,但必定兵力未几,并且步骑稠浊,行军速率必定较慢,等他们赶到时,我军已经站稳脚根了。”
“必定有诈!”这是迷奴的第一反应。
不管迷奴心中如何游移,但他还是遵循之前的决定去摆设。
……
段增目光一凝,沉声问道:“敌军来了多少人?是马队还是步兵?”
不然光靠部下那些乌合之众,底子就不能给敌军形成威胁,反而有能够一触即溃。
迷奴双眼一瞪,沉声道:“汉人向来奸刁,你又不是不知?你如何晓得汉人从青龙口渡河不是用心吸引我们重视,然后等我们派兵救济青龙口时,他们却俄然以主力从上游的刘杨聚渡河呢?”
而在河岸前面的树林里,另有更多的士卒,他们打着旗号,敲着战鼓,看上去阵容浩大,不过顾景却晓得,这仅仅是个模样货罢了。
迷奴笑道:“不,干看着当然不可,既然敌军用心派疑兵来吸引我们重视,那么他们的主力此时必定在上游的刘杨聚。”
迷奴以为汉军从青龙口的渡河乃是疑兵,是为了变更他们而派的疑兵,但实际上,这里就是汉军的主力,也是汉军真正将要渡河的地点。
正如盖勋所说的那样,迷奴是个谨慎而又多疑的人,汉军安插三处堡垒,并多设旗号,这本身就引发他的狐疑,让他摸不准汉军的实际兵力摆设。
此时,典韦仗着身上穿的三层厚重铠甲,底子就不惧敌军的弓矢刀剑,带着众士卒率先冲锋,那里敌军多,他就往那里冲。
“叔益,敌军救兵已经解缆,我们能在他们赶来之前将敌营拿下吗?”盖勋脸上带着一丝忧愁。
但题目是,迷奴倒是一个奸刁而多疑的人,如许脾气的人,在碰到事情时反而轻易游移不决,乃至做出误判。
段增略略有些对劲的道:“这还不是当初去陈留找刺客时偶遇的吗?不过,让他来担负先登陷阵的任务,的确是用对人了。”
“头领,这另有甚么好想的?”
他挥动动手中的双戟,就如同死神普通,每一次挥动,都会收割掉一条敌军士卒的性命。
看到河对岸的战局停顿顺利,从河滩到河岸的缺口已经被翻开,而后续的军队也正在登船向对岸进发,筹办援助上去,段增不由得松了口气:“看来登上河岸已经没题目了,只是不知敌军救兵何时能够赶到。”
“敌军已经有行动了,那么接下来就是轮到我军上阵了。”顾景深深吸了口气,传令道:“登船,渡河!”
盖勋闻言眼神一亮,对段增的判定坚信不疑:“这么说我们的运营胜利了?”
“兄弟们,杀光仇敌,为后军翻开通道……”大声吼怒之人,乃是一个身材极其健硕,身披重甲,双手各持一支重短戟在挥动的汉人将领。
这时,有标兵前来禀报敌军派兵救济青龙口的动静。
“对,必然是如许!汉人向来奸刁,他必然就是这么想的。并且,一上来就派主力渡河,骗谁啊?这必定是摸索,想用来利诱和变更我军的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