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中,元博带着含笑走出来。
“龙须根可救人,也可杀人?”
那女子微微点头:“是!”
元博看了他一眼,却道:“至公子稍安勿躁,元某自有分寸。可否腾出一间书房,让元某一一见见这些下人?”
紫月却恶狠狠地望向元博,怒道:“胡说!太傅对我有知遇之恩,我怎会杀他?你为了尽快破案,想冤枉我杀人?你可有证据?”
“你身出峨眉?五个月前才来的太傅府?”
紫月此前在书房已经被元博重伤,此番已有力再摆脱慕容覃东的锁喉,此时面色乌青,即将堵塞而亡。
慕容覃东冷冷盯了元博一眼,怒不成遏,但也终究放开了紫月。
“证据?呵呵,去你房中看看,如果搜到龙须根,你就必是凶手!”
紫月醒来,看到面前的黑衣人蓦地一惊,道:“你...你是何人?为何救我?”
“你让她开口便可!”
而她本是江湖中人,不参与朝廷之事,谁又能想到是她所为?
元博与崔三等人相差大抵一刻钟的时候达到太傅府。
没想到紫月竟是由此入毒,不乏心机周到。
推开房门出来,解开了紫月身上的绳索,并唤醒她。
虽还不知太傅与紫月之间因何产生仇恨,但即便不知此中动机,凶手也已经找到。
慕容家的嫡派族人也在一旁看着,向元博投去迷惑的目光。
只见慕容覃东身如鬼怪,赶在紫月逃出门口之前,一手掐住了她的咽喉,并且手上的力道不竭地加大,口中还恶狠狠道:“想逃?说,是不是你杀了吾父?为何杀他?”
而见此景象,一支藏于袖中的短刀也已悄悄滑落到紫月手中...
几个呼吸以后,灵堂内的两名白羽兵回声倒地,存亡未卜。
“是!”
紫月正跪在地上,身边有两人正在朝她背上挥鞭,场面尤其血腥。
随后,等白羽兵将紫月经手的器具都带来。
她从未裹脚,且自小练习技艺,身材比普通女子强健,足迹与丁壮男人相差不大。
紫月一向在暗中监督着太傅,得知太傅身亡,仍不解恨,便再次损毁尸身,摆出“提头来见”的姿式,摧辱于他。
“是!”
下一刻,书房内俄然发作出一阵短兵交集上声,令守在门口的崔三和慕容海同时震惊。
薛芸姝点头,应允下来。
但太傅年龄已高,不消半年已接受不住毒素腐蚀,倒在书房内。
室外的世人纷繁退避,惊退了几步。
这点隐蔽,倒是让元博一度误觉得是男人作案。
薛芸姝指了指手上的装有半杯水的茶杯,凝重说道:“龙须根粉末兑水以后,再以毒水浸泡茶具,便可让毒素凭借在茶具上。茶本无毒,倒在有毒的茶具上,便完成了下毒。”
“差未几了,蛇应当已经出洞,也该是捕手出马的时候了。”
紫月顿时有恃无恐起来:“东西呢?你说我以龙须根下毒,可府中并无此物。你还说你不是冤枉我?”
大理寺如果一向往“军器”的方向清查,便会中了她的招,万难找到真正的凶手。
两人刚想回身翻开书房门一看,却已见到房门被大力冲开,一小我影象断线鹞子般飞出室外,落地捂住胸口,大吐鲜血。
“是!”
约莫半个时候后,轮到一名身穿紫色长裙的女子进入书房。
入夜后,太傅府的灵堂中收回阵阵哀嚎,透过窗纱映出的影子清楚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