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羽沉吟半晌,点头道:“此计虽妙,但缝隙太多。一旦有人穷究,本相便会明白。若赵中天借此反咬我们,结果不堪假想。”
“哼!山字营主将尘岳私通燕戎,出售军情,导致凉州三万骑军全军淹没,主将周如海战死。其罪当诛,当即处决,以正国法!”南宫羽厉声喝道,随即世人一拥而上,厮杀刹时发作。
“是的,公子。并且南宫羽还调了一队全部武装的士卒进入将军府,不知有何企图。”探子又弥补了一条动静。
南宫羽凝睇着倒在地上的兵士,心中震颤不已。那名凉州士卒的鲜血正缓缓渗上天板,将本来干净的空中染得猩红刺目。浓厚的血腥味在房间里满盈,令人作呕。这名流兵方才从伏击疆场逃出,断断续续地陈述了雄师遭受埋伏、周如海战死的动静,随即口吐鲜血,断气身亡。
天狼关的官道上,青石板铺就的路面坚固而平整,这是为了应对边关频繁的马队通行。马蹄轻踏,收回清脆的“哒哒”声,尘岳与薛猛等人正奔驰赶往将军府。一起上,尘岳心中模糊不安,莫非武关真的出了甚么大事?
“叔叔!不能再游移了!”南宫木战减轻了语气,“若周如海战死的动静传开,赵中天必然借机夺权。到当时,兵权旁落,您将再无翻身之日!”
南宫羽还是踌躇不决。他深知此事风险极大,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俄然,南宫木战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开口道:“叔叔,我有一计,或许能化解此劫。我们能够将罪名推到尘岳身上,借此逃脱雄师被伏击的任务。”南宫羽眉头一挑:“哦?如何推到他身上?”
一旁的贴身保护从未见过自家公子如此严峻。他深知,常日里公子的放荡不羁不过是假装,现在的慌乱绝非平常。他不敢担搁,立即下去筹办。
这句话直击南宫羽的把柄。他最惊骇的便是落空兵权。终究,他咬了咬牙,狠声道:“好,就按你说的办!”
雪泪寒的思路飞速转动。先是有人受伤被抬出,却没有任何军情动静传出,明显是南宫羽成心坦白。接着又召尘岳入府,这更让他感到蹊跷。尘岳不过是个五品校尉,为何会被召去议事?更何况,南宫羽还调兵入府,天狼关驻扎着十万雄师,将军府莫非还会有甚么伤害不成?
南宫木战嘲笑一声:“我们能够捏造一封尘岳与燕戎私通的手札,将雄师被伏击的罪名归咎于他提早泄漏军情。叔叔想想,此次周如海率部回援武关,唯独留下了尘岳的山字营,恰好雄师就在此时遭受伏击。这统统看似偶合,实则顺理成章,恰是天赐良机。”
“来人,将反贼拿下!”南宫羽一声令下,府门轰然封闭,数百名手持利刃的保护从院中涌出,将尘岳等人团团围住。薛猛等人敏捷拔刀,将尘岳护在中心。
南宫木战眼中寒光一闪:“简朴。我们当即召尘岳前来,遁辞有首要军情相商。待他一到,便当场将其诛杀。死无对证,朝廷岂会为了一个戋戋五品校尉穷究?此计一箭双雕,既能洗清叔叔的罪恶,又能完整撤除尘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府门轰然一声被撞开,数百名全部武装的士卒如潮流般涌入,敏捷占有了全部院落。人群中,一名身着白衣白袍的男人大步走出,目光如炬,厉声喝道:“南宫将军,残杀同僚乃是重罪!还不速速停手!”他的声音如雷霆般震耳,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刹时压住了场中的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