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不成。”曹化闻见赵铭道要脱衣,赶紧禁止,说道:“将军,刚才您已经装了肩部受伤,一赤裸上身,岂不是露馅了么。”
“啥,这里是十万两!”杨彦迪一听,翻开了箱子,公然是白花花的银锭,他抓起来衡量一下,不舍说道:“将爷,总归不能因为那才酸菜缸子骂了您几句,您就拿这么多钱堵他们的嘴吧。”
曹化闻指着房中的箱子,说道:“都是取来了,十万两白银和诸多物件,请将军点验。”
那些罪官,先侍绍武伪朝分裂大明,是犯上反叛的背叛,背叛之人国法难容!而后清军占据广州,这些人剃发仕清,不知廉耻,是大家得而诛之的汉奸喽啰,逆贼汉奸,一罪便可灭全族,二罪并存,还用多言吗?”
“非也非也,赤裸上身便可。”陈上川正色说道。
赵铭道一边说,一边打扮,正巧陈上川也来了,看赵铭道把一捆竹子扎在身上,问:“将军这是要去负荆请罪么?”
作为一个赃官奸臣,丁魁楚在听闻广州沦陷后,不是去庇护天子,而是清算这些年在广东贪污得来的金银金饰就溜走,当然,他想庇护天子也没用,因为永历比他跑的更快。
男人不能不掌权,越想做大事,就越要掌权!”
“本官就没有想杀他!”丁魁楚内心那叫一个委曲。
赵铭道点点头:“也是,也是。”
赵铭道倒是站了起来,既然丁魁楚要保本身,那么只需求给他一个来由和台阶也就是了,赵铭道慨然说道:“诸位大人,卑职可没有杀士绅,卑职杀的是逆贼,是汉奸!
“可他是奸臣!”杨彦迪不平气。
“肉袒?”赵铭道不解。成义笑呵呵的说:“大哥,就是光着腚。”
“今你在正堂外可听的清楚,骂我要杀我的哪个不是忠臣,他们也不给我们机遇呀,奸臣如何了,奸臣只要为我所用,也要用。再者说,现在大明朝廷大家以为我是奸臣,小奸臣找大奸臣嘛,合情公道。”赵铭道笑呵呵的说道。
丁魁楚一听,吓了一跳,他本就是个怯懦的人,一听赵铭道能够是个炸弹,立即就要分开这里,幸亏洪天擢在一旁,好轻易拉扯住了,洪天擢说:“首辅大人,本日如何也要保住这厮性命呀。”
“你你你........。”一众官员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好,那你便先去吧,本官在这府衙备下晚宴,贺你光复广州。”丁魁楚笑着说道。
“是否有罪,也该禀明朝廷,由朝廷区处,怎是你一小我能够断其性命的?”陈邦彦厉声诘责。赵铭道哈哈一笑:“朝廷?朝廷当时在那里呢,卑职联络朝廷了,联络不上呀,你们一个个说卑职残暴虐民,残害士绅,若真的是那样,卑职一个月前就这么干了,如何你们不呈现,现在鞑子打跑了,你们才现身,这么长时候,你们干甚么去了?广州沦陷的时候,你们又干甚么去了?”赵铭道大笑道。
又听闻广州光复,并且击退清军的是琼州兵,贰内心那叫一个欢畅,弄清楚原委以后立即赶来广东,在丁魁楚看来,抓住赵铭道这支敢战之兵作为本身的政治本钱,将来才会有个好成果。
稍稍安抚了一下情感,丁魁楚轻咳一声,说道:“寂静,都寂静!”
“将爷.......你不是说丁魁楚是个不成靠的奸贼么,让我着人日夜把府衙把守起来,看他是否与鞑子联络,如何还送钱给他。”杨彦迪小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