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仿佛是明军。”一名亲兵悄悄提示安然道。
李维正淡淡一笑道:“我是来救平将军一命。”
五万马队如一片玄色的陆地,在沉寂后俄然迸出了冲天杀气,麋集的马蹄声敲打着空中,仿佛大地也为之颤抖,他们挥刀冲锋,杀气囊括了沉沉的夜幕。
“好!我等你。”
但让他焦急的是李景隆的雄师还没有到来,现在已经是二更了,就算他们行军不如马队敏捷,但也该到了,他不时向南边望去,焦心肠等候着李景隆的打击信号。
这时,饭铺里另有几名客商,仿佛都是一伙的,他们也听到了马蹄声,赶紧向内里望去,一眼便瞥见了安然那高人一头的魁伟体型,以及那根出了名的大铁槊,几名客商不但不惊骇,眼中反而一阵欣喜。
“回禀殿下,现在二更了。”
驿站的人也差未几跑光了,只剩下两个管事,见军队到来,他们不敢怠慢,立即给他们烧水做饭,清算床铺,马队们都早已怠倦不堪,胡乱吃一点东西,倒头便呼呼大睡。
“回禀大人,何福和安然各引一万马队夜袭燕军大营,当时李景隆主力尚在百里以外。”
“那大人筹办如何办?”
安然设时觉悟,这不是燕王来追击他们的军队,是明军,他一颗心放下,便大声问道:“你们是谁的军队?”
大营另一边,大将安然俨如轰隆般的吼声在夜色中回荡,一样也是一万马队,雷霆万钧地向燕军大营奔腾而去。
河间府,辽东军海边的大营内,几骑标兵快马加鞭,风驰电掣般向大营冲来。
“将军,火线就是青县。”一名流兵答复道。
但世人却在会商最后呈现的戏剧性一幕,主帅李景隆竟在众目睽睽下放走了燕王,让统统人都百思不得其解。
李维正点了点头,道:“我非常清楚,那三声炮响,就是李景隆事前泄漏给了燕王,就因为你们在前一天的战役中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他才想借燕王之手撤除你和何福将军,你没有证据证明他勾搭燕王,但他却能指责你们是私行出战,粉碎他的计谋,这是已经定论之事,而普天之下,也只要我才气为你洗清委曲,平将军,我珍惜你这小我才,我非常但愿你能插手辽东军,与我一道打扫燕王、蓝玉,安定天下,还大明一个朗朗的天空,你可情愿?”
此时他的眼中充满了悲忿之色,他要去朝廷状告李景隆勾搭燕王出售了他们,他和部下几近都受了伤,从霸州过来,足足走了五天,安然也终究精疲力竭了。
河北青县,这里是沱河注入大运河之地,是运河沿岸极其首要的一其中转站,运河两岸,数百座庞大的堆栈一眼望不见边,在繁华时,运河里舟楫如云,商贾客旅络绎不断,船埠上赡养了数万搬运货色的夫役,但自从燕王造反后,这里的繁忙再也看不到了,商旅都逃到南边,舟船也不见了踪迹,夫役们拖家带口去长江流域餬口了,运河两岸变得冷冷僻清,青县的职位也随之一落千丈……
“这……”安然低下了头,眼中闪过一抹痛苦地神采,他晓得李维正说得对,前一次大败后,皇上仍然让李景隆为主帅,可见是多么信赖他,在本身和李景隆之间,天子如何能够会挑选本身?本身前去都城,真的是归去送命。
“杀!”
“平将军或许还不晓得,李景隆在你和何福偷袭燕营失利后,已经派八百里加急快报,向朝廷告你们二人不听主帅将令,私行领兵反击,粉碎了他的大计,要求严惩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