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六世余烈而一统,现在这小子却说分封诸侯。
后者本来见身边人暴露的神态志高意满,却在不经意间与他四目相对,眼底的讽刺凝固。
将目光落在身边的蒙家兄弟身上,他忍不住开口扣问。
只是……
【嬴政情感已到最高点,请宿主再接再厉】
难怪这小子说要伶仃闲谈,这些话如果搬到朝堂,首当其冲就是文武百官,一人一句,唾沫星子都能将他给淹了。
思及此处,嬴政眼里闪过一丝暗芒。
“怎就俄然对朝事这般感兴趣?不如与朕说说,是受何人指导。”
烛火下,那位的神采暗淡不明,将情感收敛的很好。
如果没法化解,他便动手调查,看看是何人调拨七公子。
不可,先把命给保住。
嬴政的眼中罕见暴露一丝茫然,合法他要开口扣问时,嬴修远抢先一步替他解惑。
待嬴政走后,这底下的牛鬼蛇神才敢展露真脸孔,仗打完后,胡亥仗着年幼面上摆出副无知的模样,凑到他跟前来扣问。
胡亥终究明白,为何那刻让他感觉此人与父皇类似,就像蒲伏歇息的雄狮,看着张牙舞爪的猎物。
话音刚落便传来体系提示音,他抬眼看向嬴政那边。
“令诸候以十月为期朝献,将人丁统计。”
寝宫内,殿内烛火透明,入眼便是满眼核阅的嬴政,广大的衣袍下,他的指腹摩挲着龙纹玉佩,看着那道快步走来的身影。
“儿臣感觉,应恰当放权。”
底下那人面不改色,说出此言,他怒极反笑再度诘责。
究竟是为了私利,还是至心改制。
【嬴政情感已经充分被宿主变更!】
“好大的胆量,以亲制疏,恰当放权,你可知这些话说出来,朕完整能够治你谋逆之罪,究竟是谁调拨你。”
眼见面前人并未惶恐,而是再度提起郡国并行制,嬴政内心的火消了大半,固然六国余孽仍在,但还没人敢把手伸到皇宫内。
嬴政闻言摩挲玉佩的手微顿,眼神愈发通俗。
“父皇息怒,只是若想让诸侯心甘甘心,此举势在必行。”
这嬴修远常日里不显山露水,尽做些荒唐事,没想到另有这心机。
扶苏闻言不语,低头细思。
诸侯即便心不甘情不肯,也无可何如。
嬴修远跪在地上,将腰背挺得笔挺,仿佛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
推恩令。
胡亥皱眉,遐想到此人的暴戾,部下认识攥紧。
“以亲制疏,众建诸国,分封异姓的同时,将同姓分封,相互制肘,再在原有的封地上分别,一一封侯,军权集于中心,违者视同谋逆。”
听着脑中一串提示音,嬴修远还没来得及窃喜,便被上面那位的题目给打断。
“朕看修远,平日闲散,对学业也不甚看重。”
好一出奇策!
以亲制疏,众建诸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