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问出文武百官的心声,他们毫不能任由此人招摇撞骗。

蒙毅如沐东风的笑容下带着杀意,看向徐福,后者下认识将目光放在最后为他帮腔的大臣。

若换做旁人定然不会纵情,但现在坐在龙椅上的那位是偏信鬼神之说的始天子,他现在正舒展眉心,不知在想些甚么。

徐福这才完整认识到已经伶仃无援,正欲辩白,却又被嬴修远的下句话给堵住。

本来是这出把戏。

就在嬴政回身筹办任由嬴修远措置此人时,身后俄然传来声音。

“你这方士,也没拿出甚么真本领,就信口开河想令本公子的唯命是从,是不是过分傲慢高傲?”

“不知你可否化解这无妄之灾。”

“那前阵子被免除的官员岂不是天降横灾?时运不济呀。”

长生丹?

“徐仙师为了歪曲七公子还真是煞费苦心。”

“我为他作证。”

……

“七公子不必介怀,那邪祟只不过是附着在您的身上,只要开坛设法定能驱除,您只需共同便可。”

文武百官已经被蒙骗过,天然没有再被骗,但当瞥见上面那位的眼神,又不知该如何安慰,过分炙热,就连黑龙卫都停下行动,等待嬴政发话。

“莫非七公子,当真是被邪祟附体,这才做出那么多的事情?”

徐福对劲洋洋的看向嬴修远,幸亏他提早筹办好这出把戏,料此人也没法解释。

“我手中有长生丹,如何就担不起仙家二字!”

和他比手腕,还差的远。

三字一出,嬴政站起家来,面色庞大,他看着即将被拖出去的徐福。

此言出文武百官皆将目光放在他的身上,等着看这出戏。

“陛下,既然竟七公子信不过,那鄙人就小试牛刀,也好叫殿下看看我是故弄玄虚还是真材实料。”

如许也好,嬴修远脸上挂着笑容悄悄看着那边,被盯上的徐福不经意与他四目相对,却被吓得盗汗直冒,就像是正在冬眠的猛兽,伸开虎伥乘机而动。

只是下一秒,他嘴角的笑容生硬。

“你说灵药就灵药,那谁来作证?”

他压下心头的惊骇,令底下的方士带着铁锅出去。

“这油锅仿佛没甚么特别的?”

他将目光放在最中心看着那道红色身影,喃喃自语。

本来的仙风道骨荡然无存,他再次被抓住,歇斯底里的吼怒着。

“这油锅有题目。”

“那里来的仙家?我只瞥见一个故弄玄虚的江湖骗子。”

百官见无人制止,群情声愈演愈烈,王翦听着身边的躁动,无法的摇了点头,这群官员常日里群情的朝政都一定会有这么主动。

文武百官也因为这场变故回过神来,他们惊奇的望向那口大锅。

李斯一语道出旁民气中所想,他快步上前将手放入。

笑容还是那份笑容,但却令人不寒而栗,徐福后退几步与他拉开间隔,恐怕被抓住,在心中暗道糟糕,如何没想到会有这出?

谁曾想徐福不知从那里来的力量,竟摆脱了黑龙卫的钳制,他冲向嬴修远却被踹倒在地,口吐鲜血。

众目睽睽下,徐福只能沉声向他解释。

他先是看了眼嬴修远,随后将目光放在嬴政身上大声道。

徐福闻言,面色阴翳说不出半句话。

嬴修远转过身来,看着狼狈不堪的徐福,眼底的嘲弄化为本色,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身上,自上而下扫视了一遍后笑着说。

“你们少说点,那些官员莫非不是有罪行才被免除的吗?不过邪祟之事,宁肯托其有,不成信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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