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将他话中的不当之处变动,还使其理所当然,反将李斯一军。
嬴政妄下鲜血流了满面的嬴修远,眼里是警告与不满,但没有悔意,养蛊为患的确不假,但能坐在龙椅上的,以他做比,便是踩着累累白骨把握实权。
万金之躯。
“老七,你真这么想的?”
识时务者为豪杰,他看向跪在地上的嬴修远,对劲地点了点头,念在其顾念兄弟也不是不能宽恕越俎代庖之罪。
话锋翻转,饶是嬴政的脸上都多出几分疑色。
一番说辞滴水不漏,谛听下来反倒是嬴政的不对。
咚——
【嬴政情感已到达最高值,请宿主重视】
李斯算是明白甚么叫搬起石头砸本身的脚,不但于清用这个四个字来激讽他,就连嬴修远也顺势用上,衣袍下的手紧紧攥住指甲嵌进肉里,咬牙切齿地望向那边,只得在心中期盼,陛下千万不要听出来。
嬴修远:……
于清看着正在对峙的父子二人不敢置信,他前阵子才回咸阳,本来只是传闻,从未目睹公子与陛下的争纷,本日在朝堂上见到,须知他即便在疆场上斩敌无数,面对陛下仍旧会心生退意。
而那位。
【1、兄友弟恭,将扶苏胡亥接回咸阳,获得两百积分】
以养蛊的体例,在此当选出最优。
即便如此,群臣仍旧不敢开口悄悄的等候,有前车之鉴,那里另有人会在此堆栈出去触那位的霉头。
匪夷所思。
以扶苏与胡亥来磨砺,在他看来没有错,更是必定。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思及此处,刚筹办开口,谁知熟谙的声音再度响起。
百官松了口气,但唯有嬴修远晓得。
【嬴政情感持续增涨!争夺达到最好结果,请抓紧机会】
群臣四议皆是下认识高看两眼,为其决计。
跟着声音落下,夙来不爱插手公子间事情的王翦蒙武竟然一变态态主动出列,他们跪在嬴修远身后,态度鲜然。
【嬴政情感已被宿主变更,请持续任务】
“请父皇恕儿臣越俎代庖之罪,于清殿前失礼公开违逆陛下,但边关动乱还需求将军出马,论熟谙,谁有这位入百越三进三出的于清熟谙,若这剑下去便没有悔怨药可吃,正所谓身材发肤受之父母,儿臣大胆代您行刑,甘心领罪。”
体系提示音在脑中响起,嬴修远看着劈面面无神采的嬴政,忍不住在心间感慨,若非有金手指傍身,恐怕还真要被这神态给骗畴昔,他将唇角微扬,眼睛直视火线,并未因其凝睇而畏缩。
本息事宁人,便最好。
在嬴修远救于清时,他们本觉得七公子是反对别的两位前去疆场,谁知当着陛下的面竟然附和李斯的说法,真叫人揣摩不透,而后者暴露对劲洋洋的神采,公然如他所料,无人能辩驳那冠冕堂皇的借口。
但既然敢站出,也别怪他迁怒。
群臣四目相对,心中已有决计,紧随三人请命。
乌丝落地,连带嬴修远膝盖,他的声音回荡在大殿内,清楚传入每位耳中。
“不愧是我嬴政的骨肉。”
“好!好!好!”
【2、丢去虎帐,任由李斯的奸计得逞,倒扣两百积分】
不像是这孝子会说的话。
“但于将军所言有理,长兄与十八弟对军事一窍不通,更不必说行军布阵,恐怕进入帅营也听不懂,倒不如去伤虎帐那替受伤的将士们包扎,学学何为残暴,也不会伤到万金之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