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之八九。
“陛下!臣觉得臣能胜任这个官职!”
陛下扣问,莫非真要将他夺职?
乱。
将军听闻脸顿时拉了下来,碍于七公子的面不好发作,本想小惩大诫,谁知却听中间传来声嘲笑。
七公子此举不但是正军中法纪,更是给很多将军出了口恶气。
“将校场中心清空,统统将领站在上面等本公子返来。”
“你们轮番来,还是一起上?让我尝尝你们的深浅。”
将军对此眼中带着赞美,虽动手狠辣但在军中,别的人瞧见只会说声。
骑虎难下。
突如其来的欣喜砸的梁。青柏晕乎乎,他在这县里待了八年,本觉得保持原样也是最好,谁曾想竟然被这两位看上,莫非这就是大器晚成?
“不就该好好练习吗?如何就不能做了?”
如何训兵?
方才那位便是刺头。
正打量其他人的嬴修远,还不知他因方才的行动获得诸多将领好感,一双浓眉舒展,看着他们玩弄兵阵不竭调剂,目睹本来规整的步队被弄得混乱不堪,实在不忍直视,赶紧起家只给身边将军留下句。
但还是顺从号令,将众将集结在校场中心。
其他心存不满的兵士噤若寒蝉,即便像方才那位一样心胸不满,也不敢开口。
七公子看向他,比起不显山露水的嬴政,眼底的赏识未曾粉饰。
在虎帐中不但以下犯上,还敢顶撞,若认错任凭措置还能留他在营中,恰好……
他来这县已经有八年,想当初也是意气风发。
放肆!
思及此处,他发作声感喟掩上面上的失落,诚恳答复。
唯有父子二民气知肚明,中间的章邯看着面前梁。青柏脸上划过抹惶恐失容,但很快便规复如初,他低下头来,并没有躲避嬴政的那句话,而是直说。
军令如山。
“七公子你这是?”
恰好底下还传来兵士的群情声。
城郊校场将士们在此处练习,不时有人抬眼将目光放在不远处的马车上,从废邱县赶到咸阳不需求多少时候,嬴修远顺道留在这,看兵马如何,不瞧也罢,这一瞧反倒看出了端倪。
“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直说。
前车之鉴就摆在那。
“有八年了。”
练习不过几天,就想要在公子面前矫饰,不晓得的还觉得个个天生将才,一点就通。
“七公子,陛下有令不得在虎帐里胡作非为。”
声音不算太大但,在规整的行列中格外清楚。
“胡说!昔日武安君杀敌无数,讲句刺耳的,就算是在场合有将军加起来都没他一人杀的多,公子如果想要与武安君作比,起码也要打败这些将军。”
“儿臣正有此意。”
此举反倒令嬴修远有些吃惊,原觉得这位会听候发落,未曾想竟硬着头皮对上,他还当是个软柿子好拿捏,谁知另有这倔强的一面,他看了眼嬴政,后者面色不显但眼底却带着对劲。
却见七公子径直走下台,来到阿谁小兵跟前呵叱。
闻言嬴修远眉眼冷僻,并没有将他们的扣问当回事,直说。
等嬴修远再度呈现时,他身着盔甲与诸位将军所穿相差无几,手持平常的常见,想要做甚么已不言而喻。
但……
“老七,你看让他管咸阳周遭的土豆莳植如何?”
在陛下的嘴里除了那位,谁还能被称为老七。
公然中间那人发作声轻咳,语气降落扣问着。
站在那的十几个将军面色丢脸,如果平常他们不介怀与这传闻中将星下凡的公子参议,但现在他们站在演武场中心,底下都是他们经心练习的兵士,如果在他们的面前被这位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