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师成走了以后,户部的那些堂官们一下子就炸了窝了。
“好了好了,太尉大人就是随口一说罢了,我们还是先把手里的账给算明白了吧,早点把这一摊子烂账弄清楚,也能够早点回家好好的歇息几天了!”
赵佶一边说话,一边再次哈哈大笑着朝前走去。
梁师成跟在天子身边这么多年,当然明白天子对甚么事情最感兴趣了。
“没错,梁太尉说的对,范爱卿,以你的才气,窝在这户部内里算是委曲了,朕内心稀有了!”
“笃——笃——笃——”
“百官的岁赐和禁军的犒赏都发下去了吗?”
韩墨现在这个时候住在韩嘉彦的府中,从那府里出来没多远,可就是人来人往的大街了!
听梁师成这么一说,赵佶一下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账册放在左边,文书放在右边!”
“韩墨那小子比来在做甚么?”
听着他报出来的那一笔笔的数字,赵佶的表情顿时更好了。
大年节下的,范正国倒是也没给赵佶添堵。
“可不是吗,您是不晓得啊,这件事情现在这时候都已经传遍全部汴梁城了!这十大花魁齐聚樊楼,连带着那些文人骚人们,也都等着一睹大宋第一才子新作的时候,这小子竟然直接溜了!”
“哈哈哈哈!”
这但是天子亲身表态了,范正国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是户部左侍郎,再进一步那可就是户部尚书,能够入相了!
看着范正国那副繁忙的模样,梁师成赶快笑着说道。
“如果能速战持久的话,应当是不消忧愁了!”
“回官家的话,清查完了蒲家在京的财产以后,还完了畴昔几年的假贷,户部现在这时候还剩下铜钱三百万贯,白银五百万两,黄金五十万两,剩下的那些书画、珍玩合计两千八百余件,商店、地契之类的东西,老臣觉得,现在折变成铜钱过分不划算,不如租赁给那些贩子收取租息!”
听天子这么一说,梁师成都忍不住嘴角一阵的抽搐。
赵佶一边说话,一边走到了一旁的长桌边上,顺手翻看着上面的账册。
随便翻了几页以后,赵佶再次开口问道。
以汴梁人的功德程度,这事情真如果这么干的话,那韩墨身患隐疾不可的事情,可就真的要传遍汴梁城了……
“恭喜范大人,能够再进一步了!”
“哈哈哈哈,范大人您何必过谦呢?小韩大人那边天然有他的功绩在,您的功绩,官家也不会健忘的!”
“哈哈哈哈,范爱卿本年辛苦了,朕总算不消被人给追在身后要钱了!”
看到赵佶的那一刻,范正国赶快站起家来,朝着赵佶和梁师成施礼。
“官家谈笑了,这个功绩老臣可不敢领!”
赵佶笑了笑以后,这才扭头走出了户部的大门。
听他这么一说,天子一下子都来了兴趣,这往年的时候,每到年底都是全部户部最难过的时候,本年好不轻易有了这么大一笔进账,赵佶也很想晓得本技艺里还能不能剩下点压仓钱。
“户部本年另有节余吗?”
这三言两语之间,立即就挑起了天子对韩墨的兴趣。
赵佶说到这里的时候,本身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固然是开打趣,但是,范正国还是笑着说道。
天子固然这么说了,但是范正国又不是棒棰,就算是再忙,现在这时候也不能归去,重新坐那边筹算盘啊!
“这个不大好吧?”
“官、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