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张浚不从呢?”
“第二道号令,发往鄜州呼延骤处,令鄜延军解缆,攻取延州,随后与我军在长安城下汇合,不得负约。”
宣赞退下今后,呼延庚又拿起张浚的檄文细心看了看,带着檄文去找折月岚:“张宣判的檄文三妹可曾看过了?”
吴玠、刘锡、刘惟辅、吴璘、刘锜等将上前领命。
“娘子真我臂助也。留意于张浚与西军离心,毕竟过分漂渺。并且我军离心,定有马脚,让金贼占了便宜。”
“表里巡查队呢?”
“那该如何做呢?”
折月岚道:“遣使,痛责之。”
“张中孚听令,尔为帅,引万人以凤翔为依托,屯驻凤翔城西北。防备北面的夏人,严守防区,不准放半个西贼出去。长安战事不断,尔部一步不准后退。”
张浚的这道檄文传到汾州的时候,已经是建炎四年的腊月了,河东朔风凛冽,大雪飞舞,一时候不管金兵还是宋军都不便变更雄师。
两人落座以后,客气一番,张浚问道:“老先生此来,宣帅有何唆使?”这里的老先生就是尊称,并非说王贯清年纪大。
“太原金兵,近在天涯,我又怎能分兵去打石州。”呼延庚叹了口气,“我且派王贯清去传令,看张浚的反应,再做决计。”
“都已发下,包管各营都能够烧炭取暖。”宣赞回报。跟着河北冶铁业的生长,煤已经成为红巾的常用燃料,并且河东又各处都是煤源。
折月岚又道:“如果西军与张浚离心,则伯父持一支令箭,便可收了河西六路。”
张浚重视到曲端将本身麾下最精锐的泾源军派往防备西夏,心中大疑,但没有叫破。
“那……宣帅可遣一军,打下石州,然后轻军直赴张浚大营,夺了他的军权。”
张浚鼓励道:“我军若能复长安,自可东向大同,直薄燕云。开疆数百里,得名城重镇无数。自此,河东河西再无索虏,唯我皇宋天威。各位将军之勇,也必定妇孺皆知。列为将军定然有封侯之赏。”
轮值将校出去禀告。
“说闲事,”折月岚抽回了手,“张浚既然把朝廷挂在嘴边,宣帅就要帮他立名,让天下百姓晓得,河东才是与金贼的主疆场,张浚不来河东,就是避敌。”
张中孚,其父曾跟随王禀守太原,父亲战死,张中孚本有功绩,后受父荫,敏捷成为西军新一代的将领。他慨然站出领命。
呼延庚哈哈大笑:“娘子不愧是女中丈夫,巾帼豪杰。做事光亮磊落。”他握了握折月岚的手,这点小便宜是要占的。
自有记室草拟文书,待张浚用印后就会送往鄜州。
曲端往张浚身侧一站,诸将躬身服从。
等这统统都忙完了,张浚收回檄文,长篇大论指责金国背信弃义,夺宋城池,残宋百姓,话锋一转鼓吹西军军威。通篇文章,都是西军为大宋光复失地,而只字未提在河东的三河宣抚使,也未提河东作战。
“各营将士的薪柴石炭都发下去了么?”
张浚已经推动到富平,眼看着就要过新年了,长安的金兵、太原的金兵,大同的金兵,都没有甚么动静传来。
雄师要出动,也不是说动就动,而是要挑选黄道谷旦,祭天犒地,大赏全军,随后又构造了一次田猎,带有军事练习的意味。
“这几日城外的巡查队,都未发明金兵踪迹。城内也有巡守,一查特工,二来纠察惊扰百姓的军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