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节 鄜延三军[第1页/共3页]

元月尾,呼延庚达到京兆府,高宠率军在瓮城安营,呼延庚到府衙去见唐重。

张浚本人有相才,但并不会兵戈,之前只是太常寺主薄,声望资格都不敷。现在河西六路经略使,泾原经略使席贡、秦凤经略使赵点、熙河经略使张深、环庆经略使王似皆阳奉阴违,并且泾源军的军权在曲端手中。张浚现在原州清算泾源、秦凤、熙河全军。

呼延季康又童言无忌了,“孩儿愿效班定远。”他要向经略使王庶请经略印信,向折家老太君请断珏剑,然后到折可求军前勒令他到延安会齐。断珏剑是神宗当年御赐给折家的。

呼延叔康站出来,他建议会齐环庆、鄜延、麟府全军,与完颜娄室决斗。

呼延庚下首是以呼延孟康为首的三名庶子和四名旁支,他们的劈面则是呼延伯康、呼延仲康等六名嫡子。

“本路无可战之兵,乞增以五路兵马十万以上,委漕臣储偫以守关中。昨范致虚汇合勤王之师,非不极力,而将帅各自为谋,不听节制。乞选宗亲贤明者充京兆牧,或置元帅府,令总管秦、蜀十道兵马以便宜处置,应帅守、监司并听节制。缓急则合诸道之兵以卫社稷,不唯能够御敌,亦能够救郡县崩溃之失。”

伯父呼延骤与父亲呼延驰并肩坐在上首,伯父是察看使,父亲是遥郡防备使。比呼延骤年长的两位伯父都已经阵亡了。

九百人,戍守长安如许的大城,能把一面城墙站满吗?

呼延庚听着伯父的中军官鄙人面讲着,心中却安宁了一些,因为河北大战的启事,这一次进入陕西的金兵竟然只要完颜娄室一起,总兵力两万余人,只要另一个时空上的一半,真正的女真兵能够不满八千。

呼延骤在堂上说道:“河东已失,鄜延军北有西夏,东有金贼,南面永兴军若失,则延安三面受敌。”

信使退下去后,呼延伯康道:“爹爹休得忧愁,娄室不必然会来延安,多数奔京兆府去也。”这话实在有事理,京兆府长安,是河西最敷裕的处所了。并且兵少,大家都晓得桃子捡大的摘,柿子捡软的捏。

“小子,在内堂不成乱发言。”呼延彦康的生母是折克行的女儿,折可求的mm,他的生父宣和元年在統安城随刘法战死,听到堂弟说娘舅的不是,便站出来保护。

堂下世人都不说话,但自刘延庆始,环庆、鄜延两军的合作就没顺畅过。

京兆府归永兴军驻守,呼延仲康便扣问永兴军的环境。

呼延驰道:“孩儿,你是宣抚司走马,不管西河访察使,还是永兴经略使,都调遣你不得,伯父派你去京兆府,进退弃取,由你本身拿主张。”

呼延骤道:“一面联络折府州,请他协同作战,另一面延安府抓紧防务,不过两万金贼,以我九千呼家军,一定守不住。”

呼延庚点头称是。和张婵道别,将高鹭留下与张婵作伴,呼延庚就带着高宠和李孝忠往京兆府去。

呼延骤接着和呼家后辈商讨战守任务。呼延庚温馨的站在一旁,默不出声。

呼延庚领命。

现在延州呼家本部三千,其他各处禁厢军弓箭手六千,总计九千人。要单扛完颜娄室两万金兵,有点难度。但如果以呼家军守延安府为铁毡,以外援的刘光世、折可求、乃至曲端为铁锤,就兵力数量而言,的确能够将完颜娄室聚歼于延安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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