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不费一兵一卒,摧毁高句丽十万雄师,老独孤非常欢畅。
这就决定了高句美人底子没法通过摸索的体例来找到一条分开的路,以是即便是他们现在宁肯冒着被冻死的风险分开,也很难做到了。
无知的高句美人并不晓得,究竟上辽东军团的战靴全数都是特制的,每一小我的靴子底部都夹了一层铁板。如果不是因为大水过后空中过分难走,李承乾早就号令部下的兵士登岸了。
这四十万的救兵已经是高句丽最后的力量,现在还没有正面交兵便已经丧失了十万,就算是真的能够把李承乾的辽东军团击退,高句丽此次也完了。
方才还驻扎着万余高句丽守军的大堤此时已经不见了影子,澎湃的江水在撞到水中战舰以后,先是推着战舰横移数十丈,在发明没法将统统战舰全数推开的时候,江水挑选了改道。
无数正在向着山顶攀爬的高句美人被火伴拉扯着掉下来,无数的高句美人踩着火伴的身材冒死向上爬,但是他们却没有想过,即便是他们能够逃过此次水患,又如何能够逃过辽东军团的围歼。
人间悲剧就如许在辽东军团面前上演,望远镜中能够看到,那些还没有来及得爬上山的高句丽兵士拼了命的挣扎着,试图在大水到来之前能够爬到更高的处所。
李承乾站在庞大的战舰之上,看着自上流滚滚而下的江水,深深的吸了一口另有着些微凉意的氛围。
并且高句丽的三月还没有和缓到人能够在渡水而行的境地,这里的三月固然不再冷的滴水成冰,但还是需求靠皮裘来御寒,想要渡水分开底子不成能。
但是高句美人并不在乎,在他们看来,本身不消跑的很快,或者说不消跑的比江水快,只要本身跑过火伴便能够了,谁能第一个爬上山顶,谁便能够活着。
有过趟水经历的人都晓得,在趟水的时候,人们底子没法节制脚落下去的力度,为了降服水的阻力,人们每迈出一步都会使出很大的力量。
奔腾的江水倾泄而下,卷起滔天巨浪,两三丈高的浪头冲毁了勇于禁止在它面前的统统,大堤被冲毁、大地被淹没,一些跑的慢的高句丽兵士乃至连惨叫都不来不及收回便在大浪中消逝无踪。
“还管甚么,这些家伙都已经吓破胆了,再说那些四脚钉投下去,在水没有落下去之前他们底子就没法分开。”独孤青云伸手在儿子头盔上拍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