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叹了口气,“冥顽不灵。”
暗处的顾舟现在快笑死了,这角木作的确是个……当真的人。
男人朗声一笑,“如何说?”
男人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角木作的胸口上,只见角木作对着领口一拉,胸口上竟然是一个红色的刺青。红色刺青仿佛是一头燃烧着烈焰的巨熊,张牙舞爪,给人以压迫感。
男人倒是哈哈大笑起来,不由饶有兴趣地对着角木作摇了点头,竹笛悄悄拍打动手心,淡淡道:“一百金刀,让与我如何?”
“看来我的动静没有错,的确是一棵千年苍黄木,千年灵劫即将到来,届时必然能够褪凡化灵成为天材地宝中不成多得的珍品。”
几近在声声响起的一刹时,角木作顿时一声大吼,看得出来极其痛苦,其面色蓦地变成血红色,斯须之间,涨成猪肝色。
顾舟瞥见来人并不是之前看到的那两个家属的人,而是一个白衣男人。男人手中拿着一根竹笛,看起来鲜红如血又似玉石制成。
“那就走吧。”角木作当真地说道。
角木作大口喘着气,昂首看了一眼男人,冷声道:“我从不抢别人之物,特别不肯横刀夺爱,但是别人也不能对我如此。”
角木作不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神采没有一丝颠簸,他一向都是这个模样,老是没有甚么太大的情感颠簸,顾舟从第一次见到他就是如此了。
见角木作如此行动,明显疏忽了他,男人皱了皱眉,眉眼之间微微颤栗,那胡蝶就像是扇着翅膀飞舞一样。
角木作现在则是没有理睬顾舟的行动,直勾勾地盯着火线。
现在笛子的音波直接像是水波一样向角木作泛动而去。角木作一时候面色惨白,猛地捂住了心口。
角木作顿时就像是减缓了极大的压力一样,猛地长出一口气。
“嗯?”男人俄然一怔,戏谑地看着角木作,“你认清楚现在的环境了吗?这类话应当是我对你说吧。”
角木作倒是利诱起来,“那你如何说这千年苍黄木木芯值一百金刀,你这总管如何当上来的?”
角木作倒是面色阴沉,盯着男人好似一头嗜血的孤狼,眸子当中包含着冰冷之色。
男人一愣,未曾想到角木作如此说,难不成看不出来他是筹算直接过来争夺此物的吗?
男人笑着点点头,嗯了一声。
“还不肯低头么?”男人手中转着竹笛,淡笑起来,“心脉被封,你还拿甚么和我斗?”
就在现在,男人和顾舟都是闻声一声低吼,仿佛是甚么野兽的呼啸,非常粗狂。
角木作缓缓站立了起来,道:“你不是我的敌手,分开这里,我还能放你一条活路,若还是这般咄咄不休,我就不客气了。”
“你是想直接掠取吗?”角木作皱起眉头。
紧接着男人又是将竹笛拿到嘴边,这一次声音更加凄厉哀怨,真不晓得这曲子是甚么人作的,竟是如此哀痛。
男人直接将角木作略过,看向了千年苍黄木,高低打量了半晌,转而手中竹笛悄悄一敲手心,点头道:“好好好,看来千年灵劫只在朝夕之间。”
男人见此眸子一沉,道:“如此封闭本身的心脉,只怕不好受吧。”
笛声停止,这总管也是淡淡笑了起来,看着面色极其惨白一脸汗珠的角木作,淡淡说着,“我的血逆笛能够让你的鲜血全数回流心脏,终究你的心脏会被鲜血撑爆。年青人看你天赋不错,将来想必会有进一步生长的,何必在这里丢了性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