篓子里的蛐蛐儿们被扰乱地上窜下跳,活泼得不得了,乃至另有一只乌黑的大蛐蛐儿蹭地跳到篓子中间,气势汹汹地瞪着苏小萌。
花木容淡淡地扫了扫三人一眼,自顾自地在花圃子里的楠木椅上坐下,端起楠木桌上的极品红茶,悄悄抿了口。
“徒儿,为师在这儿!”
苏小萌很无耻地笑了:“徒弟,本来您怕虫子啊?”
花木容站在屋顶上纠结了半晌,最后还是决定跟着苏小萌而去。
一起上,苏小萌一想起自家徒弟怕虫子那模样就还是没法按捺住笑意,跟在小侍前面捂住嘴巴肩膀耸个不断,搞得小侍多次转头用一种看抽风病人的眼神看着她。
三十只蛐蛐儿被关在一个竹条编织的小篓子里,生机实足地高低乱跳着。
花木容胜利地看到了三人眼中的冷傲另有……惊奇……
王母望望天,望望地,装出一副在赏识风景的模样。
苏小萌哈哈大笑起来,然后笑得越来越努力儿,最后乃至直接笑得捶桌子了。
花木容反射性地昂首一看,只见那装了蛐蛐儿的小篓子就在他头顶挂着,还随风得瑟地闲逛着,间隔他不过一臂之遥!
难怪,难怪木容殿上高低下别说虫子,连苍蝇蚊子都没有,她还觉得自家徒弟是因为洁癖呢,没想到竟然是因为怕虫子!哈哈哈哈,太搞笑了……
正大笑不止的三人一见花木容来了,刹时收起了笑容装出一副严厉的模样。
天不怕地不怕,敢杀神敢屠魔的木容上神竟然会怕一小小的虫子?
小狐狸一愣,然后也跟着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就躺桌上打滚了。
如果他有病,那徒儿就是药啊,没了徒儿他就活不了啊!
玉帝疼惜王母,便命人在梨园最美处安设了一整套楠木桌子,楠木桌为圆形,可包容十人围坐。
玉帝皱着眉头看向远方,另有一下没一下地捋了捋胡子,装得仿佛他有多忧国忧民似的。
花木容悄悄拈起落在肩膀的一叶花瓣,放在指尖愁闷地凝睇了半晌,接着悄悄往空中一碰,红色的花瓣便随风远去。
花木容老脸一红,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尘,故作淡定地坐回了坐位:“开打趣,为师如何能够会怕这类纤细的生物。”
苏小萌胜利地从人间抓回了一篓子蛐蛐儿。约莫三十只,都是蛐蛐儿中的战役机,个个狂酷拽,叼得不得了。
当那小篓子离花木容的脸只要一臂之遥时,花木容俄然身形一闪就不见了。
花木容倒是摆脱了苏小萌的手直接朝门外一溜烟眼儿地跑了,果不其然地,花木容再次上了屋顶,远远地拿着望远镜谨慎翼翼地察看着这边,恐怕那蛐蛐儿一个不谨慎跑了出来。
苏小萌看着花木容放在石桌上微微颤抖的手,用心打趣道:“是吗?那您都甚么?”
花木容一边大喊还一边后退,但是花木容退一步,苏小萌就把那小篓子往花木容面前更凑了几分。
花木容在远处看得一阵咬牙切齿,不就是怕虫子吗,有甚么好笑的?
“不要过来!你走开!走开!”花木容惨白着脸双手撑地用力儿今后退,苏小萌就一脸奸笑拿着小篓子用力儿往花木容跟前凑。
守在梨园外的小侍们齐齐捂住了有些生疼的耳朵,梨园里那几位今儿个是如何了?(未完待续。)
一时候,梨园里,笑声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