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语颂毕,漫天猩红的血气会聚,顿成滴天血河。
甫一呈现,血红色的波纹便分散了开来,引得苏长生体内的气血都模糊浮动。
“成与不成,做过一场再说!”
“昆仑道庭赤乌子,特来取你项上人头,以祭同门。”
旋即双眸尽皆化作赤红,一股似欲将整小我的灵魂都吞噬殆尽的吸力从他血眸当中传出。
如果血神子邓隐催动幽冥血河范畴,苏长生或许还顾忌三分。
“本命血河?好傲慢,好胆魄!”
当即血神子邓隐也不敢怠慢,深吸了一口气,手掌翻动间凝成一个印诀,扬手而出。
见此景象,苏长生清啸出口,涓滴也不客气,念动间潜运元神,催动浑身的法力,挥手轰出。
仿佛这血河乃是人间最醇厚的美酒聚成,令民气中不由生出投入此中痛饮长歌之心。
血神子轻描淡写地说着,声音阴柔诡谪,闻之不辨男女。
银河剑遁,环球无双。
“霹雷隆……”
“哼!血河宗的魔崽子,接管俺老焦公理的制裁吧!”
“血河宗邓隐速来领死!”
但在洞天范畴被焦宽管束住的时候,血神子邓隐竟然还敢如此托大,以本命血河与苏长生放对。
物极必反,置身这般血河当中却无涓滴腥臭作呕之感,反而有一种无处不在的甜腻芳香缭绕鼻间,让人闻之欲醉。
一刹时,血神子邓隐眸中闪过一丝赤色。
银河剑宗对上血河魔宗,必定是一场永无尽头的胶葛,众生划一,谁上都是零比零。
仿佛只要血神子一声呼喝,浑身精血便会破体而出普通。
苏长生眉头一皱,行动却未曾有过任何窜改,也不见他作势,灿烂的金焰便如火山发作,岩浆奔腾普通,大片的赤金烈焰顿时倾泻而出。
这般凶威,不知多少性命血祭方能成绩?
儒袍少年口中厉喝,说不出地烦躁。
奔雷般的破空之声刹时充塞六合,又恍若一道长虹超越了无穷间隔,仿佛大日坠落般化作灿烂的金焰骄阳,朝着涛涛血河悍然轰砸而至。
不过,焦宽此次可不是单枪匹马,念动间厉喝一声:“出来吧,赤乌君……”
一个“死”字,波澜如怒,六合反响,伴跟着漫天金焰轰然落下。
血神子闻言错愕,旋即狂笑出声:“哈哈哈……你是来报仇的?”
苏长生神情淡然,眸光泛金死死地盯着血神子,似要将他的面貌深深地雕刻在心底深处,此中果断必杀之意溢于言表。
“切!”
苏长生素袍之上燃起熊熊的金焰,双眸中出现一丝金芒,口中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
“同门?”
银河剑宗虽以剑宗为名,实际上倒是以法力雄浑,防备惊人而闻名于世。
轰然反响中,涛涛血河在这无垠剑河之下被紧紧地弹压在虚空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