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所言极是,鞭辟入里,唯有一点倒是有所公允了。”
苏长生洒然一笑,沉吟半晌以后持续说道:“姬师兄世家出身,脾气傲岸,咄咄逼人却一定心胸歹意。”
想要逆袭,介入掌教之位,一个字:没戏。
温润的亮光透出宫阙,万里以内的凌厉罡风,银河爆卷的星光潮汐风暴,尽皆化于无形。
“还是苏师弟来讲吧。”
紫微星君口中呢喃一句,幽深如海的眼眸中突然闪过周天星斗,万星流落的幻象。
棋盘上的格式却并非吵嘴交叉,纵横十九道的棋局,而是漫天星斗交叉的天星局。
天尊殿,正殿。
狂笑中,掌指间莹润如玉的棋子悄悄迸出,划过一道玄奥的轨迹落入棋盘当中。
在这有些仓促和儿戏的大典中,皇极长老充分地揭示了他身为元神道君的严肃,却也留下很多瑕疵和为人诟病的处所。
“倒也有几分观点,那你说说:而后该当如何行事?”
“黄帝长老乃是掌教真人远亲师弟,毫不会方向任何人,他所做的任何事只会贯彻掌教真人的意志,以是黄帝长老心中如何考虑,我们无需理睬。”
话音未落,紫微星君紧闭的双眼突然展开,神光烁烁,直欲洞穿幽冥,破开苍穹,口中突然狂笑:“哈!找到你了,这盘棋……特么的给劳资下活了!”
说着,甩手一枚玉简扔在苏长生的怀里,道:“这门星斗剑拿归去好生参悟,临阵磨枪,不快也光,星宗弟子不会本门神通,岂不是让人笑话?”
“南极殿主之位弟子势在必得,但是而后的大戏,恐怕还需清尘师兄多操心了。”
“清尘你说说,小苏子此言如何?”
一丝丝灰玄色的劫气从棋盘上飘零着,倏然大盛囊括四周八方,遍及在棋盘上,覆盖在六合间。
运气长河。
皇极长老高据在王座之上,闭目不言,苏长生和清尘道人陪侍在侧,寂静无声。
“胜天半子,劳资这辈子值了!哈哈哈哈……”
苍茫六合,无数英杰,能有资格与他对弈的不过寥寥几人罢了,可谓孤寂。
精彩的紫冰银王座之上,一袭青衣好像清秀士子普通的紫微星君手中拈着一枚莹润白玉的棋子,眼神幽深似海,孤傲地对弈天下。
“大劫将至,谁主沉浮?”
无穷无尽的星光被这紫色仙宫接引着,垂落鄙人方的三垣宫阙以内,化作如山如海的元气供应着星宗高低数万弟子的修行。
“敖师兄嘛,依我看胸有山川之险,恐怕并非易与之辈,看似与我们亲善,实则歹意深藏,今后必有后患。”
没头没尾的话语,苏长生和清尘道人却清楚地了解了此中之意,相视一笑。
苏长生毫不踌躇,斩钉截铁地说道。
整座恢宏巍峨的华丽宫阙仅仅住着一人,周天星斗宗的掌教至尊,二劫元神大道君:紫微星君太微子!
九天之下,碧海之巅。
清尘道人轻笑一声,对苏长生丢了个眼神。
终究固然将意志贯彻了下去,却也留下了很多隐患,并且展露狰狞的三皇长老一脉推出苏长生与御扶摇打擂台的行动,实在也并不为人看好。
两厢对比,高低立判。
固然苏长生在皇极长老的强势鞭策下内定了南极殿主之位,大要上足以跟御扶摇平起平坐。
“清尘师兄的意义是?”
无他,苏长生固然是自凝道基的天纵之才,但是北极公子御扶摇却早在二十年前便已经自凝道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