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以往屡试不爽的杀手锏本日却仿佛没了结果。
天大地大,用饭最大!
苏长生喷子本质展露无疑,噼里啪啦一顿狂喷,三教九流尽皆在他口中成了臭狗屎普通的存在,臭不成闻。
咳咳,正所谓:大家如龙,静则蜷龙如虫,动则毒龙狰狞(?ω?)……
话音未落,苏长生腹中便传来“咕咚”的雷鸣之声,不免让他慷慨激昂的气势打了几分扣头。
一系列的话从苏长生的心中飞掠而过,判定挑选了低头认错,不幸巴巴地看着慕清流,轻荏弱弱地说道。
“法家,当狗倒是挺在行的,殊不知:狡兔死,喽啰烹,那就是个专业背黑锅的行当。”
情势比人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从心而行……
慕清流一变态态,牵起苏长生便如大雁青鹏般冲天而起,向着安康城方向缓慢飞掠而去。
苏长生梗着脖子,双眼望天,摆出一副不成一世的狂傲,道:“有道是:“狼行天下吃肉,狗行天下吃屎,所谓英杰,出世则称尊作祖,出世则皇图霸业,如此方不负为一世豪杰,大好男儿之身!”
旋即回过味来,喘着粗气呵叱道:“竖子大言,称孤道寡又岂是这么轻易的?依你所言,非得赤手起家,干掉君王方才可称豪杰,那人间豪杰何其之少也?”
苏长生闻言顿时眉开眼笑,大眼睛眯成一轮弯月,此前各种尽皆抛之脑后了。
苏长生接过皮郛,翻开一看,一股透民气脾的冰冷伴跟着甜香之气扑鼻而来,恰是他最喜好的冰镇酸梅汤。
苏长买卖气风发,激扬笔墨,粪土当年万户侯,那叫一个眉飞色舞,兴趣勃勃。
“咕咚咕咚咕咚……”
“最可爱的就是秃瓢,不事出产,坐享其成也就算了,还鼓吹甚么此生苦,来世福报?
卧槽,甚么意义?
干他娘的意……一票,本身称孤道寡,岂不美哉?”
苏长生嫩脸一红,一丝宽裕稍瞬即逝,振振有词道:“皇图霸业谈笑间,不堪人间一场醉!”
“何况,称孤道寡实在也没甚么出息,勉强算是不苟活于人间罢了,百年以后,还不都是黄土一堆?”
初夏盛暑的气候,能喝上冰镇酸梅汤的幸运,那酸爽真是透心凉,心飞扬。
慕清流闻言脸上一副被翻开了新天下的大门,三观重置的神采。
归正苏长生是深谙此道,仗着年纪小,的确就是恃幼行凶,为所欲为!
建康城外。
但是就算明晓得苏长生是在装模作样,慕清流每次看到却仍然会心中一软,直击的内心最深处的一丝柔嫩。
仿佛听到苏长生不但喷纵横家,诸子百家一个都看不上眼,慕清流竟然有一种“我纵横家也不是被骂得最惨”的优胜感来。
慕清流悄悄地看着苏长生,半响没有言语,任凭他如何耍宝卖萌还是不为所动。
咕咚咕咚地一皮郛的冰镇酸梅汤下肚,苏长生顿时满血重生,咂吧咂吧嘴,意犹未尽地回味了一下,刹时再次化身构造枪,噼里啪啦又是一顿狂喷。
…………
“走吧,我们进城,用饭!”
“说人话!”
“师尊,我饿了!”
说着,苏长生痛心疾首地说道:“师尊啊,您别老是想让我误入歧途啊,精习纵横之术,又能如何?替那几块料卖力吗?”
一双乌黑的大眼睛镶嵌在粉雕玉琢的小面庞上,眼巴巴,直勾勾地看着慕清流,说不出地惹人顾恤,灵性实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