咲妃冷静张望归氏一族的这出闹剧,指尖拈执丝绢掩住嘴唇,暗自暗笑。
这时,相府侍卫终究冲上擂台:“公子,丞相让您归去!”
他愤然扒开衣裳又霸气地甩在地上,就那么众目睽睽打赤膊地站着,惹得全场哗然。
晋璇公主领悟地点头,幽梦内心想的倒是:他如何来了?原觉得他吵着闹着要来选驸马是开打趣的,没想到他还当真了?
幽梦顿时吓得用团扇挡住眼睛,仿佛恐怕被他皮肤反射的阳光刺瞎双目。
“是。”
“你……”
归嵩神采骤变,也是始料未及。
无双看不下去了:“公子!你这大庭广众的成何体统!”
“至公子,比武不是儿戏,为了相府的名誉,请您速速分开!”无双慎重拱手。
冷无双减轻了音色:“末将对公子有任何不敬,回府自当领罚,可现在毫不能任由公子混闹。”
“我不归去,我要打完擂台再……”他话没说完,侍卫们就相互使眼色,一同架住他胳膊,强行拖走,“哎?我说你们……”
归墟被带走,无双这才松了口气,寂然扫视台下:“方才闹了些小曲解,我们比武持续。”
天子、皇后、咲妃等皇亲国戚到了场,皇后错愕一愣:“墟儿如何来了?”
姬舜打趣道:“丞相,公子也想来当朕的半子?”
归嵩瞪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恨不得亲身冲上擂台抽他一顿。
“哟!这不是归大少嘛!”
这话问得归嵩非常汗颜。
幽梦难堪地侧首解答:“是归墟哥哥,丞相家的公子,皇后娘娘的亲侄儿。”
归嵩卑怯昂首:“娘娘经验的是,臣归去定严加惩戒!”
归墟震惊,下认识瞄向观礼台,差点没被他爹一眼瞪死!
姬舜笑呵呵地指了指他,像是老朋友间的打趣:“丞相,公子也是真脾气,不错,成心机!呵呵……”
他俩对峙着,漓风和景容走至擂台四周,听闻辩论声,不由惊奇地望去,漓风看到归墟,再看看冷无双,不知这是在唱哪一出。
归墟正要呵叱,台下传来油腔滑调的嬉笑声。
“就是,还比不比了?不比从速下来吧!”
“你真不帮我是吧?”归墟脸一黑,狠厉地皱眉,“好你个冷无双,你翅膀硬了是吧!敢胳膊肘往外拐!”
“比!”归墟被他们一激将,一股火气上涌,“谁说我不比了!你们都看好了!”
归嵩拱手请罪,“陛下,犬儿肆意妄为,是臣管束不严,臣这就让人把他拉走!”然后回身喝令身边随行的相府侍卫,“你们几个,还不快将公子带走!”
但他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不然他今后还不得被台下的公子哥儿笑死?
天子越笑,归嵩越尴尬,皇后一脸肝火:“是该好好管束了!太不像话了,把这皇宫大苑当甚么处所了,由得他如此猖獗!”
“甚么!”
“如何也来抢公主了?”
归墟还不觉得意,自傲满满地拍着胸脯:“今儿就让你们看看,本公子这身肌肉可不是白长的!”
“咦?”晋璇公主迷惑地眯眼打量归墟,“那是谁家的孩子啊?”
“胆肥了你们几个!快放手!喂!……”
归嵩实在没脸看,气愤的闭上双眼,比及听不到儿子叫喊了,他才倾身再度向天子请罪:“臣教子无方,让诸位见笑了,请陛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