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不必我说,世人睁眼就能看到,从我公主府里走出去的面首,各个仪表堂堂,风采翩翩,才学见地不输文人骚人,他们就是我的活招牌!”她愈说愈有自傲,“而就算是世人眼中再卑贱不堪的面首,都能获得我的礼遇驯良待,如此惜才的郡君伯乐,何愁良骥不来?”
栖梧拂去笑容:“可如许也是有代价的,公主的名誉恐怕就要是以蒙尘,世人必会将你曲解成一个骄奢淫逸的女子。”
“古来贵族皆以贤名吸引有志之士投奔帐下,为其效力。可我徒有郡君之衔,一无实权,二无功劳,又被小人废弛名声,人间贤能恐怕都对我避而远之。”她苦笑着叹了口气,“我若强自回嘴,哭冤卖惨,不但洗不白本身,反倒显得我矫情。我思来想去,既然不能顺水推舟,那我不如反其道而行,将错就错?”
凤栖梧眼底尚存几分笑意,眉峰却已然蹙起。
她说得这么不痛不痒,令他语塞,而那以后的话更叫贰心口悸动,无言以对。
她气味长久呆滞:“是,我的确有此筹算,不过这只是此中一点来由罢了。”
“你想在府中招揽各路客卿,为你运营,成为你的幕僚?”
“你是真筹算向归氏宣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