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听得稀里胡涂的,只能托着腮帮,一边服侍她,一边看着她不断在信笺上寻觅着线索。
白青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去见他们。”
莫筱苒冷酷的点了点头,法度缓缓走近墙角的三人,对上他们气愤却又隐含经空间给的目光,心头微微一颤,神采却不为所动。
“遵循你的叮咛,我特地去调查了四年前劫狱的武林中人,只可惜,脱手的有八人,现在还活着的,却只要他们三个了。”清风略感可惜,固然江湖中人一贯是走在刀口浪尖上,但短短四年,参与劫狱的人,就死了一大半,的确让他感到不测。
“另有多久?”几近奔腾了大半个皇城,莫筱苒乃至连目标地也不清楚,白青洛笑而不语,手臂紧了紧,将她更加用力的拥在怀中,嘶哑的嗓音重新顶上落下,带着丝丝轻柔,“就快到了,惊骇的话闭上眼睛。”
“谢了。”莫筱苒嘴角悄悄扯出一抹笑,随便的坐下,一身华贵的长裙,拖曳在地上,鹅黄色的烛光下,她稚嫩的容颜,显得有些暗淡不明,眼睑四周,有一圈深深浅浅的剪影。
心底忍不住一阵腹诽,可清风却不敢怠慢,从速出去寻觅椅子,在其他房间找到了一把尽是灰尘的太师椅,用袖子擦洁净后,才端到莫筱苒面前,“请坐。”
白青洛心底哭笑不得,抬脚走到那间屋子外,大手一挥,衣袖下一股刁悍的内力直接装上房门,门咚地一双,朝内侧大开,清风正站在屋子中心,一只手已经搭上了刀柄,见來人是他们俩,这才松开手,脸上的防备也缓缓退去。
清风当即上前,点住了三人身上的要穴,只留一张嘴,让他们能够回话,将手绢从他们嘴里拔出,身影一闪,便回到了白青洛身后。
她整天脑筋里都在想甚么?
她顺手翻看了一下,不得不说,这三人,前半生,得尽百姓的推戴,特别是费事人家,但是,后半生,却被人记恨,被官府追杀,逃亡天涯,做起了打劫的活动,莫筱苒可惜的叹了口气,连连点头:“从豪杰到狗熊,短短几个月,人生还真是窜改无常啊,”她眯起眼,凝眸盯着这三人,一字一字缓缓开口:“你们说对不对?”
“这三人现在都是埋伏在官道上,特地打劫商贾车列的悍匪!”清风解释道,“我已经审判过,传闻,他们前去大牢,是为了劫走此人,也是当初那八兄弟的老迈,幕末。”清风手指指向墙角最末端,脸颊因憋气敏捷蹿红的男人,“我查过他的身份,四年前,他们八兄弟是江湖上人称侠盗的构造,因为劫富济贫,在官府留有罪案记录,中了小镇上官差的奸计,导致幕末被擒获,整整关了三个月,受尽折磨,出來后,又被官府追杀,八兄弟惨死五人,这才走上了挟制商贾,在深山中做悍匪的路。”
夜凉如水,白子旭又一次翻了淑妃的牌子,凤栖宫表里灯火具息,莫筱苒趴在书桌上,用羊毫将事件用线条连累起來,层次清楚,小竹已经安设了,半夜已过,她打了个哈欠,将宣纸折叠好,刚筹办和衣入眠,窗户外,有冷风肆意的刮入,莫筱苒眉心微微一凝,“甚么事?”
“清风把人直接带到这里了。”白青洛走到她身边,沉声说道。
毕竟手中握有的证据越多,她们把握的主动权也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