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在二人身后,悄悄记着了莫筱苒的这句话,想着过几天,也从边关买些此等种类的西瓜回來搁在王府中,万一未來主母哪天想吃了,随时能吃到。
白青洛仓猝帮她拍背顺气,“好些了?”
白青洛扯着袖口,为她擦拭掉唇边的果汁,这才幽幽开口:“本日不但是一场浅显的拂尘宴,一样也是为了给皇上遴选嫔妃。”
“这么热的天,我可不想中暑,”莫筱苒摇了点头,从速回绝,笑话!她光是坐着就有种被架在火上的烤的感受,再加一件衣裳,只怕会直接被蒸熟了吧?
白青洛哭笑不得的看了她一眼,口中一声宠溺的感喟划出薄唇,“你啊。”
白青洛好笑的看了莫筱苒一眼,瞧见她眼底的滑头,已知,这丫头清楚是用心玩弄白墨呢,屈指在她的脑门上悄悄一敲,凑到她耳边,嘀咕道:“不怕他找你秋后算账?”
“谢皇上恩赐。”大臣们齐声应对道。
有几个闺阁少女围聚成一团,时不时面露红光,看向白墨与白青洛,在她们眼中,这两人天然是本日的配角,说不定谁运气好,被他们瞧上,今后便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莫筱苒坐在石头上,饶有兴味的看着这些人三五成群的堆积在一起,偶尔有几句诗词传入耳中。
有天孙公子在御花圃中办起了临时的赏花会,有几个风骚才子,点头晃脑的吟诗作对,倒是逗得很多人惊呼、赞叹。
“哎呀,快帮手看看,给皇上挑几个不错的收到后宫里去。”莫筱苒那里会放过这么好玩的事?这但是另类的选秀,她瞪大了眼睛,扫视着下方的一干女眷,想要为白墨挑几个模样灵巧,身材婀娜,品性贤惠的。
白青洛淡淡的恩了一声,白墨算是他一手教诲出來的,也随他一样,洁身自好,心机几近都放在了稳定东耀的安危上,那里另有闲情逸致去和陪女人?
风扬起她的发丝,右边有脚步声缓缓传來,莫筱苒眉心一拧,侧目看去,便见莫秋雨与一名陌生的少女,带着丫环徐行走來,來者不善。
话意有所指,她的声音低不成闻,但对于身负内力的白墨來说,倒是一字不漏的听得明显白白清清楚楚,刚毅的脸颊上,两团红晕鲜明爬了上來,眼底有丝丝赫意。
清风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将披风收好,神采恭敬的开口:“是,主子这就去答复主子。”
白墨刚毅的面庞看不出涓滴情感,左手腾空虚抬,“起來吧。”
眼眸蓦地喷出一束火光,似要把莫筱苒给刺穿。
莫筱苒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梨园子鱼贯而入,走上临时搭建的戏园子里,锣鼓声蓦地响起。
白青洛眉梢一挑,斜睨了她一眼,“不喜好吗?”
她究竟有甚么本领,竟然能让青王如此刮目相待?
“我沒甚么本领,去了也只不过是附庸风雅,还不如在这儿一小我待着,够清净。”莫筱苒无法的耸了耸肩,自嘲了一句。
“好吃吗?”白青洛眯着眼,柔声问道。
她眼眸微微一闪,背脊不由得坐直了很多,双腿微微并拢,端得是礼数实足,却又带着几分女儿家稍有的萧洒、安闲。
曾经,白子旭不是沒想过给白墨塞几个暖床的服侍丫环,但都被白墨回绝了,久而久之,朝堂上便无人不知,摄政王白墨不近女色,洁身自好。
“恩,”她点了点头,凑到白青洛的侧畔,不知是成心还是偶然,她的呼吸十足喷溅在白青洛衣衿上方的脖颈处,“你刚才说,白墨身边底子沒有女人?他本年二十多了吧?连一个暖床的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