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扫了两眼人群,追加了一句:“不晓得这些人中有几成是你派出的,言论造势用得很活嘛!”
“为甚么将他们关起来啊?我们云山胜境不是和五大师族有盟约的吗?”
“嗯?”云起目光一凝,不打哈欠了。
云起嗤笑一声:“说说吧,云山胜境就没乱?你小子应当乘机添了把火吧?”
“过奖过奖,这点本领怎敢在高人面前显摆,那不是班门弄斧嘛!”阴诗兮皮笑肉不笑道,暗中有些苦笑,这两人就算看出来了也不要说出来好吧,当他这些年夹缝求生攒点家底轻易吗?
霏霏听此撇嘴,小声嘀咕道:“一个两个的都不是圣母,装甚么好人啊!”
阴云冀在她中间坐着,听到这嘀咕不由转头瞥了她一眼:“你觉得大家都和你一样冷血无情?”
“哼,能有甚么来由?只怕是有些人等不及了!”
既然决定要去“救人”,那必定要筹议好了才行,毕竟他们不是只要一人两人,并且还不是出自总一个处所,总有些定见分歧的,特别是左老他们,和五大师族、四国皇室友情不深,就像当日北斗山被围时一样,对方不会等闲脱手救他们,他们又怎会等闲脱手救对方呢?
“跟我走这边。”阴书兮拐入一个冷巷子,引着云起伉俪出来,同时低声解释,“这里有个宅子,内里有个隧道口,那是我这些年连续挖的,直通境主府西南角的烧毁天井。你们也看到了,现在岛上一圈戒严,街上四周都是探头探脑的暗哨,信赖境主府也好不到哪儿去,不如此……怕是只能打出来了!”
如此各种的群情在云山胜境的各处越传越多、越传越广,当云起等人在阴诗兮的指引下,由一个不着名的划子埠登上云山胜境后,藏匿在人群中的他们就听到了这些群情。
而与此同时的云山胜境,因为扣押五大师族和四国皇室,不止引发了被扣押者们的反弹,就连同住于此的人们也骚动不已。
这时阁楼的一扇窗户从里推开,林问歌站在那儿似笑非笑地看着阴诗兮:“你生母怕是也被扣押了吧?”
“你生母也被扣押了?听你刚才所言,阴书兮仿佛没阿谁本事,那你可知谁在幕后?”云起问起闲事,眼底划过一缕杀气,他想到了至今下落不明的阴啸尘……
因为能够自给自足,以是境内的人们与外界交换较少,除了一些做买卖的、打渔的常常外出,连境主府的人,如非有事去坤元大陆,根基上是不会分开这里的。
“看来你的部属很得力?竟然把你给撇了个一干二净?”林问歌笑睨一眼中间的阴诗兮。
他们倒是好,和那人作对都高调得很,说端半数财产就端半数财产,说脱手就脱手,那是没在那人眼皮子底下好吗?他和他们能比吗?
“客随主便,你到底是仆人,我们听你的便是。”云起语含讽意道。
“观星会是星界海的异景,每年呈现一次,时候就鄙人个月,但哪一天就不肯定了。实在,那就是一场特别的流星雨,还是因为空间裂缝形成的。”林问歌解释道。
“观星会?”大多数人头顶问号,代替他们说出口的天然是纪霜霜这个直率人了。
“传闻他们是来做客看观星会的,又没坏我们的端方,把他们关起来总得有个来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