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淳那一双大而标致的眼眸里透出滑头的光芒来,她歪头看着他,眼底有碎星一样的光芒绽出,谢京南感觉这光芒仿佛就刺在了他的心上。
开了最小的暖风,足足吹了半个小时方才吹干,谢京南一边收吹风机一边对她说了一句:“今后吹头发叫我……”
方才在内里逗留那么久,她身上几近都冻透了,想到那一次她被林垣丢在阳台上,身上几处都冻伤了,谢京南不由得面色有些沉郁。
内心又小小抱怨本身这么没有底线,等闲就谅解他了。
谢京南在她耳边轻笑:“淳儿,这是你给我的信号吗?”
景淳忍不住簌簌轻颤,谢京南吻她的行动就立时愣住了,他抱着她,哄小孩子一样柔声安抚着,手掌贴着她后背的脊骨缓缓的高低滑动,间或悄悄在她脸颊上吻一下,景淳双手悄悄抓紧了他腰侧的衣服,伏在他胸前像是乖顺的小猫。
“乐意,一辈子都乐意……”
谢京南感觉喉咙里涌起淡淡的涩意,喉结微微滚了滚,他更紧的抱住她纤瘦的身子:“对……我能如何你?打又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只能当一个小祖宗供起来……”
景淳立时捏了小拳头去捶他,谢京南却一副非常享用的神采,景淳更气,踮起脚在他下巴上狠狠咬了一口,看着他吃痛的模样,又看着他下巴上两排清楚的牙印,她的表情这才好了起来。
她甚么都不晓得,她满身心的信赖他,她……
景淳的大衣衣领被扯的有些狼藉,内里的衬衫扣子也开了两颗,暴露她乌黑的一片削肩,谢京南的呼吸炽热,嘴唇的温度也炙热起来,他双手箍住景淳细细的腰,将她的身子紧紧按向怀中,而那滚烫的吻,也落在了景淳孱羸的锁骨上……
泡完澡出来,谢京南正坐在她寝室的沙发上答复邮件,景淳就没有打搅他,自顾去吹头发,吹到一半,吹风机却被人给拿走了,景淳在镜子里看到谢京南高大的身影,他握着吹风机,有些笨拙的给她吹着头发,景淳不由得低了头,唇角莞尔带了笑靥。
景淳脸贴在他怀中,眉眼里都含着笑,却不肯给他看到。
谢京南将她抵在墙上,却腾出一只手来护在她的后背上,另一手捧了她的脸,垂垂的加深这个吻,吻到最后,他的呼吸灼烫粗重起来,就连景淳的气味都逐步的混乱了……
她微嗔开口,如何听这话音里都带着撒娇的意义,谢京南摸了摸她的手,公然冰冷入骨,不由内心有些自责。
细白的手指摩挲着他后腰处衣服的纹路,一下一下的,悄悄的,却像是在搔着他的心尖:“如何,你不乐意吗?”
归去别墅房间,谢京南拉了景淳在沙发上坐下来,他却单膝跪地亲手给她脱鞋,景淳实则是有些不适应如许的,就想要躲开,谢京南却按住她的脚踝:“淳儿别动,我看看有没有冻伤。”
谢京南送她回本身独住的那一栋别墅,景淳这段时候是住在傅家老宅的,可谢京南不问,她也就没有说,两人默契的都避过了这个话题,或许,是他们都很想要一点独立的空间和独处的时候。
“谢京南!”
谢京南一下抱紧了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悄悄磨蹭:“淳儿你是用心的……”
景淳见他沉默却又强势不容抵挡的给她脱掉鞋子,又谨慎的把棉袜给她脱下来,她的脚冰冷,被他捧在掌内心,一点点的暖热,他蹙着眉翻来覆去的细细查抄了一遍,肯定没有冻伤,这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