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爷有些奇特,他既不是展开眼睛的,又不是闭着眼睛的,眼睑半合着,神情奇特,仿佛是悔恨,又像是镇静,另有些沉浸,不过爷真是都雅呀,长眉入鬓。眼尾挑起似凤凰的长尾,鼻子挺直,嘴巴半张着,呼出来的气味烫人,很烫人。
凤奴不晓得他说甚么疯话,趁他说话的间隙,拿头一抵,矫捷地滚下榻,抱着榻边的一角站起来,只感觉脖子火辣辣的,手一摸是一层血,不由地惶恐起来,又感觉胸口倒是凉凉的,低头一看,本来不晓得甚么时候,她的腰带被慕容冲扯下来,挂在腰间的玉环狼狈地歪到一边,最可骇的是胸前的衣衿也被扯开了,胸口直延到她初发育的花蕾间,白嫩嫩地依在破了的衣衿上,不幸兮兮地颤抖着。
爷又病了么?正想着,想伸手摸摸他的额头,不料脖子一阵热气喷过来,凤奴下认识地一缩脖子,想推开慕容冲,却那里推得开,但感觉脖子的热气减轻,竟变成灼灼的痛,莫非爷在咬我的的脖子上?凤奴想着,惊叫出声,早就晓得了爷的这般模样,老是防不堪防,方才想勒死她,这会子又想咬死她,要命了,如何办,长史被遣了出去,救不了她了,她唯有本身救本身。
凤奴仓猝特长捂住,她一手捂着出血的脖子,一手捂着被扯了衣衿的胸脯,向来没有这般困顿过,她再是玩皮调皮,也晓得惭愧,这会子只感觉要钻了地洞。
长史忙应了一声,将门掩起来,段嫣然在内里大声说:“长安来人了,是国事,事关慕容家属的存亡,爷也不要管了么?”
隔着衣服,凤奴都能感遭到慕容冲身上的滚烫,完了,爷要么是病了不复苏了,要么就是疯了要咬人了,脖子上的灼痛减轻了。要出性命了。凤奴忙叫:“爷……爷……松开松开,凤奴错了……饶了凤奴!”
段嫣然向来就没上过慕容冲的床,十六院有多少人想爬上去就死多少人,大师都以为慕容冲要不是不喜好男人,要不就是个无能者,但本日所看破坏了统统猜想,慕容冲躺在地上,多享用舒畅的模样呀,本来郡府大人是喜好女上男下的姿式,这姿式真够大胆的,有难度有高度够刺激呀。
门口站着的十几人仿佛都石化了似的,一动不动地看着屋子里的两人,凤奴发髻混乱,一缕缕地披垂在前面,最要紧的是衣衿大开,暴露乌黑苗条的脖子,脖子上血迹斑斑。而底下的慕容冲亦是头发狼藉,上半身散开,暴露精干的身子,两小我姿式奇特极了,这是*裸地交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