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父皇母后,儿臣、儿臣确切饮了酒。不过儿臣感觉这梅子酒甚是好喝,便忍不住多饮了一杯,现在、现在如何看有两个父皇和母后啊!”
“二王兄,前路一定平坦一览无余,臣弟还安慰二王兄要谨慎行事,切莫栽了跟头才好。不然臣弟双目不甚腐败,如果不谨慎踏在二王兄的身上,那便是臣弟的罪恶了!”
但时势如此,撤除勉强责备能得一安身立命之地,他已经早早地便断了阿谁念想,但心中到底还是有些不甘的。
“澜儿要启禀甚么?”
坐的比来的顾清临把玩动手中的酒杯,悄悄地听着他们兄弟二人狗咬狗,且心中又感喟了一声。
坐在闵柏淳右手边席位的四殿下闵柏渊,轻瞥了一眼闵柏淳,而后低语轻笑一声,声音中难掩调侃之意。
他偏过甚去,双眼视野狠戾地盯着皮笑肉不笑的闵柏渊,咬牙切齿隧道了一句。
“二王兄如何了,缘何这般闷闷不乐,好似有苦衷普通。”
“呵呵,好一个看门狗!那便拭目以待吧!本王是绝对不会部下包涵的,你且擦亮你那双狗眼看看清楚!”
叶婉茹闻声闵柏澜的话后,对着闵柏澜看过来的视野含笑了一下,而桌下的手已经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没闻声吗?还不快去将雪虎抬进殿中。”
玥王殿下闵柏淳的这话但是赤裸裸的讽刺,听在四殿下闵柏渊的耳中犹为刺耳,当下他便有些恼羞成怒。
轩帝看向皇后的眼中有些许温情闪现,更是展开臂膀揽在了皇后的肩上,同时向怀中揽了揽。
被帝后二人同时问话的闵柏澜,眼神有些呆愣地看着帝后二人,嘴唇嗫喏了两下,一句低语从口中溢出后,便再无声音。
老七是他最宠嬖的儿子,那个如果敢包藏祸心,那便是与他作对!
压下心头滚滚的恨意和那一丝不甘心,闵柏淳脸上暴露凶险的笑容,从牙缝中挤出句句低语。
支事人是甚么意义他又岂会不知?说的好听是办事的人,说的刺耳些,还不就是表示他是大王兄身边的一条狗?
现在各位皇子争夺太子之位已经搬到明面上来了,这个旋涡也将会越卷越大,而柏衍虽现在阔别金陵能够长久的避开,但存亡未卜也实在让人忧心。
皮笑肉不笑的轩帝这话虽是对着殿前的七殿下闵柏澜在问,但冷凝的目光却始终看着闵柏淳的方向。
本来他还觉得老二对老七的交谊中,有几分至心真意,现在看来,他是恨不得老七去死啊!
七殿下闵柏澜站在殿前神情有些许的拘束,脸上有几缕红晕伸展,模样似是有些羞赧,站在那边一双敞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上首的帝后二人。
四殿下紧咬牙关,悄悄地闭了闭眼,敛去眼中的暗恨和羞恼。
轩帝和皇后二人听罢闵柏澜的话后,几近同时微微皱起眉头。
瞥见闵柏澜那清澈敞亮的双眼,而他眼中的期盼又那样较着,轩帝紧紧只是讶然了一刹时,便晓得他的七子欲禀何事。
“呵呵,老七长大了啊,竟然晓得喝酒了!那酒的味道当真如此好喝吗?”
轩帝神情甚为愉悦地笑了一声,右手撑在桌旁,向下看了一眼,眼中溢出的慈爱那样的赤裸不加粉饰。
现在倒好,老二不但仅操纵老七来插手了这场本没有聘请他的宴会,更是自作主张地给老七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