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小内侍清了清嗓子,一抖手中的拂尘,搭在了胳膊弯里,旋即口中扬声高唱道:
顾清临口中嬉笑了一声,像是有些羞赧似是,抬手挠了挠头。
“小顾卿家不是牙尖嘴利能说会道吗?如何见了朕就只要这一句话?”
说着,轩帝脸上带上了点嘲弄的笑:“如何朕的小顾卿家明日要约会女子吗?堂堂男人竟然如此在乎面貌,真是能给朕丢脸!”
跪在一旁紧绷的身材的闵柏涵脸上有些讪讪,却还不得不带着一点笑意,悄悄地听着他二人闲话。
再看到闵柏涵这副喜滋滋的模样,就感觉这股肝火似是都堆积在了心口。
“臣错了就是错了,单凭陛下您措置,只是您如果想措置臣,切莫不要让人给臣的脸打碎了,不然明日臣还如何出去见人!”
“嗯。”
一向走在闵柏涵和顾清临身后的小内侍看了一面火线的殿门,快走了几步到他二人身边笑着轻道一句:“瑞王殿下稍等、小顾大人稍等,容小的传报一声。”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他当时眼中的强颜欢笑和闵柏涵眼中一闪而逝的错愕,还是让贰心中有些没底儿。
“陛下,臣没有约见女子,这不是从卓阳国返来不久还没有约见那两三老友吗?明日臣做东请他们在平和楼吃酒。”
说到这里后,轩帝却并不再说,而是深深地吸了口气,而后便止住了话语,沉着的目光看向了殿下方垂垂走过来的两道人影。
瑞王殿下闵柏涵站在殿门前停下了脚步,声音陡峭降落地应了一声。
面带愠怒的轩帝被顾清临这一通讨巧卖乖媚谄了表情,眼中带上了些许的笑意,冒充斥责道:“你看看你、你看看你,在朕面前还这般的猖獗无忌,搔首搔耳,那里有半分慎重!”
高博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轩帝的一声嘲笑打断。
“哎哟、陛下……”
“陛下您可真是折煞清临了,清临迟来本已经时理亏了,哪还敢在陛下您面前讨巧卖乖来蒙混过关?”
“呵呵,听闻?你觉得只是听闻吗?他……”
“瑞王殿下一贯慎重,因为前次的事情被陛下您禁足在府,这几个月来修身养性,想必较畴前必然更加的沉稳了。本日陛下您召瑞王殿下进宫,就算殿下心中火急,可也不能不顾及着这么多双眼睛,前几日玥……二殿下的事情,想必瑞王殿下也已经听闻……”
顾清临脸上带着放松的笑,像是在和轩帝拉家常一样。
不过也没甚么好气恼的,闵柏涵禁足之期尚未到,现在被轩帝陛下一道口谕召进宫中,便足矣向文武百官证明他瑞王爷并没有失了帝心。
顾清临瞥了一眼故作忧愁的瑞王殿下闵柏涵,心中带着挖苦地冷哼一声,然后尽力的去忽视掉闵柏涵眼中暗含着一丝难掩的欣喜之意。
“小顾大人到!”
端着茶碗的轩帝“咣”的一声就把手中的茶碗用力地放在了桌案上,惊得高博缩了缩脖子站在那边悄悄地对他二人使眼色。
不等顾清临和闵柏涵走近,高博便笑着打趣了一声。
顾清临轻舒了口气,跟着闵柏涵的脚步迈进了殿中。
于瑞王殿下闵柏涵来讲,的确是件值得可喜可贺的事情,且他若真是一心为瑞王的谋士之臣,也确切应当至心实意的为他感到欢畅。
喊完这两声后,不等内殿传来声音,小内侍方才挺直的脊背微微弯了弯,肩膀也微微缩着,稍稍向中间退开一步,一脸的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