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谷种早在一个月前二殿下便开端动手育苗,前几日才养成,因二殿下在府中外出不便,便遣人找了臣下,想让臣下把这些秧苗送给二位殿下。”
如许的事情明目睹着便是与丞相父子脱不开干系,陛下只取些许的财帛已经是网开一面,更何况这些所得的财帛也并非是入了陛下的私库。
看来这朝中表里,越老越胡涂的,可不止他一人呐!
轩帝转着茶盏的行动微微一顿,若不是李生桐一向暗中留意着,只怕不会发明这等纤细的窜改。
但是让他稍感不测的是陛下并未开口扣问,那么他便只能本身把先前就筹议好的说辞说出来。
陛下并非是好乱来的人,没有劈面戳穿他的谎话,不过是为了给本身、给李家留些脸面罢了。陛下犒赏的面子便是天大的情分。
前几日叶卿家的事倒是给他提了个醒儿,现在朝中民气狼籍的可不但是几位皇儿,这些个臣子更是有些坐不住凳子了!
心急如焚的李宏源几次张嘴,却又在狼籍的思路和轩帝更加不善的眼神下闭了嘴。李宏源有些心如死灰地想,过了彻夜李家怕是完了。
如果是以惹得生桐丢了差事,或是让陛下猜忌李家,他便是李家的罪人……
李宏源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轩帝的一声嘲笑打断,而轩帝接下来的话也几乎把李宏源打入了酷寒的冰窖里。
“你另有何事要奏?”
心中感慨了一声,高博便收回了看向李家父子的目光,只恭敬地站在轩帝身后侧。
关于歉收稻谷一事,他和父亲早就想好了说辞的,他不明白的是父亲为何会在这个时候改了口风,歉收稻谷是造福百姓的大功德,如果成了便是大功一件。
“陛下也晓得今岁雨水过盛,莫说金陵,举国高低又很多的地区都产生了或轻或重的水患,已经言重威胁到百姓民生一事。”
“终究在一户农家手里买了一石的陈年谷种,虽是未几,代价却也极高。臣下是有些不肯的,只是二殿下的交代臣下不敢忽视。”
立在他身侧的高博轻步上前拿起桌上的茶壶,抬手摸索了一下,见茶水尚且温热,便把空杯里注上茶水送到轩帝手边,这才又走了归去站好。
“抛开当年的伴读之情不说,二殿下此举也是为了大殿下和三殿下。二殿下晓得两位殿下的封地受灾颇重,如果有了歉收稻谷,变能减缓今岁之忧。”
“陛下,家父对此事亦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李生桐抬眼凝睇着轩帝,眼中带着诚心。
“换得?”
“临行前夕,二殿下为臣下饯行时,从臣下口中得知此一行的目标地是卓阳国后,二殿下便让臣下留意些歉收稻谷一事。”
“这件事要提及还是一个半月前,当时臣下方才得知族中兄弟倒卖私盐一事,便想要单身前去卓阳国彻查此事。”
脚步驻停的轩帝转回身睨了一眼李宏源,声音中已经带上了不悦。
哼,防了境外试图反叛的奸人不说,连这些臣子都不得不不时防备,天子做到他这个份儿上,提及来也是有些哀思的。
轩帝这话让李家父子顿时心便凉了半截,本是一件邀功的功德,却弄巧成拙完整惹怒了轩帝不说,还害得李生桐被轩帝猜忌。
“臣下到了卓阳国探清倒卖私盐一事便把族中涉事后辈尽数抓了返来,其他参与职员也都派人严加看管,以后便去各处探听歉收稻谷一事。”